时喻怔住了,他猛地抓住陈安的手急声道:“你说的当真?”
陈安重重点头,但他很快便想起来时喻看不见他的动作,他出声说道:“千真万确,殿下且放宽心,将军立下如此赫赫战功定会给您撑腰,从这儿。。。。。。”
此处到底是在别人的地盘,隔墙有耳,陈安并不敢妄言。
时喻呼吸一滞,眼眶瞬间泛红。
他的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那枚玉佩,原来舅舅还记得他。。。。。。只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来见过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给他捎进来过。
“好。。。。。。好!”
他连说了两遍,声音很轻,但掷地有声。
“舅舅回来了,我便什么都不怕了。”
陈安见他这个样子,心中也欢喜,他刚要开口说话,门便被人轻轻的推开了。
高大的男人逆着光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是宋卿时。
陈安瞳孔猛地一缩,他慌乱的低下头,但下一秒,宋卿时已经大踏步走了进来,陈安强撑着没有后退一步。
直至对方的脚停在了他的眼前。
“呵。”
头顶传来宋卿时的嗤笑声,陈安抿着嘴没有说话,但紧接着他就听见对方对时喻说话时,声音骤然柔软了下来。
“殿下,如今天寒,您坐起来怎么也不知道披件衣裳?”
时喻看不见,但他下意识的握紧了陈安的手,昨夜种种,瞬间涌上心头,他不安的眨了眨眼睛,细而长的睫毛轻轻的颤。
宋卿时伸手替时喻拢了拢散开的衣襟,随后,他动作轻柔中带着强硬的,将时喻抓着陈安的手一点一点掰开,将自己的手塞进了时喻的手里,他笑道:“奴才的手热,给殿下暖暖。”
时喻抿着嘴一声不吭,宋卿时毫不在意,他的视线轻飘飘的落在了陈安的身上。
陈安只觉后背瞬间沁出冷汗,他自知瞒不住,索性挺直了脊背,单膝跪地行礼:“卑职见过宋大人。”
四周一片寂静,宋卿时没让他起,陈安也就保持着这个动作没有动,许久,他才听见对方漫不经心的说:“你好大的胆子,未经传召,擅闯内殿,是想。。。。。。”
宋卿时故意拖长了声音道:“谋害殿下吗?”
他话音刚落,便觉得时喻猛地收紧了握着自己的手,宋卿时心里有些不爽,他前世便看这个陈安不顺眼,一个行军打仗的,却一副小白脸做派,整日里殿下长殿下短,哄的他的小殿下满嘴都是夸他的好。
嫉妒,在那一瞬间彻底喷。
宋卿时忍无可忍把人从宫里丢了出去,时喻还为此冲他了好大的火。
宋卿时越想,脸上的表情越难看,他阴毒的看着陈安一言不,陈安心脏咚咚的跳,他额头抵地,沉声道:“卑职不敢。”
“不敢?我的寝殿你都敢闯,这世间还能有你不敢的事?”
宋卿时忽然伸手将时喻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像是宣誓领地般收紧臂弯:“殿下这里有我,还不滚?”
时喻:“。。。。。。”
他被宋卿时这突如其来的占有欲弄得一怔,下意识的揪住他的衣袖嘟囔道:“你别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