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没有抚平他1o岁刻的那一句话,“我会造出世界上最安全的船!”
,清晰又稚嫩。
而在这句话上方,多出了三个字,凹凸不平的、手指抠出来的字——
【我想你】
……
俞汀还是回了一趟家。
他太狼狈了,他把自己里里外外,干干净净地清理了一遍,换上干净衣服,他抓紧时间给小敏敏打电话道了歉。
“驭盐兀下次一定去看你。”
俞汀说,“给你带跳跳糖。”
小敏敏挂了电话,回头问张敏华,“妈,我早不吃跳跳糖了!你干嘛还告诉那个长得像哥哥的新哥哥!”
张敏华被绕晕了,“什么哥哥新哥哥?跳跳糖又是什么,你以前喜欢吃跳跳糖?”
小敏敏,“……亲妈,当我没说!”
同一时间,俞汀打车赶到机场,他买了最快飞京市的航班。
来时飞快的航程,回去变得无比漫长,好不容易落地,俞汀第一个出机舱。
手机调回信号,他又拨一遍陆绝的电话,依旧关机,他联系了杨敬安。
“陆总?”
杨敬安头疼得厉害,“哎哟别提了,他疯了!”
俞汀紧张,“他怎么了?”
杨敬安马上大吐苦水,“小沈啊,陆总欣赏你,你快到公司来劝劝他吧,他五天五夜不下班了,我根本也不敢下班,我这把骨头真快熬不住了……”
杨敬安没说完,俞汀已经跑出机场,直奔候车区。
刚上车,俞汀手机振了,他一直捏着手机,快快低头一看,来电不是陆绝,是张淑婉。
俞汀平静三秒,划了接听。
“叙叙啊!成蹊怎么受伤了?你这次怎么也跟着他瞒着我呀!”
张婉淑声音特别急,“你们也太不让妈省心了!我飞机落地了,马上到医院,你俩都老实在医院等着,千万别再乱跑。”
以前,俞汀对张婉淑的印象不深,只是常听李成蹊说:“我妈特疼我!”
真的很疼,疼到愿意为她孩子牺牲一切,包括疼爱一个陌生人十年。
司机半天没等到回答,又回头问:“客人你到底去哪儿啊?”
俞汀回神,说:“陆氏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