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莱舍的身影从传送门中走出,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面前的暗。
他抬起法杖,杖尖指向暗,魔力涌动,一道又一道淡青色的圆环从杖尖飞出,如同套索般精准地套在暗的长剑上,顺着剑身滑落,落在他的手臂、肩膀、腰腹、双腿。
一道、两道、四道、八道……圆环的数量在不到一秒内翻了数倍,层层叠叠,将暗的全身牢牢束缚住。
暗试图挣脱这些圆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起,但他的手臂无法弯曲,双腿无法迈步,全身上下使不上一点力气,动弹不得。
“暗!”
此时,行大喊一声,猛地将手中的短刃掷出,短刃在空中高速旋转,漆黑的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直刺普莱舍的眉心。
普莱舍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手中的法杖只是轻轻一点,杖尖与飞来的短刃之间产生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魔力涟漪。
那短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在空中猛地一顿,随即调转方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朝着行飞去。
行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侧身闪避,速度快到了极致,短刃从他的耳侧飞过,割断了几根发丝。
他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瞬,他的身体一僵。
一道血痕从他的左肩斜着延伸到右腰,几乎将他拦腰斩断,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将他的黑袍染成了深红色。
他的身体晃了晃,低头看去,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明明躲开了短刃的攻击,刀刃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但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身体被切开了?
紧接着,他向下看去,地面上,他的影子被短刃从中间整齐地切开,一分为二。而他的身体,也随之一并被切开。
“暗魔法……”
行低吟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恍然。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鲜血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湖泊。
而与此同时,房屋外。
那拿着弓箭和塔盾的黑衣人依旧驻守在门口,戒备地看着周围。
二人的配合默契,视线交替扫描,几乎没有死角。从任何地方接近的人,都会被他们第一时间发现。
而此时,他们突然感觉到眼前一花,下一瞬,他们的视角不受控制地开始偏移。
天空在旋转,地面在上升,他们的身体还保持着警戒的姿态,但身体已经被分开。
迟来的剧痛涌入脑海,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将周围的地面堆染成了暗红色,他们的身体晃了晃,然后同时倒下。
维多利亚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缓缓将手中的细剑入鞘。
而两个黑衣人,则是直接跌落在地。
“治愈魔法。”
此时,薇薇安娜上前一步,法杖挥动,金色的圣光从杖尖涌出,笼罩在那两人被切开的躯体上。
接下来还需要从他们口中得到情报,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死了。
同时,薇薇安娜挥动法杖,魔力化作数道细小的光刃,精准地切断了二人残余肢体上多余的部位。
最后,两具被削成人棍的黑衣人躯体被薇薇安娜的魔力包裹着,浮到空中,被小心翼翼地丢进了特制的储存箱内。
箱体由精钢打造,内壁刻满了封印符文,一旦关上,里面的人将无法使用任何魔力或斗气。
薇薇安娜转身,将储存箱交给身后的两位家仆。二人面无表情地接过箱子,一左一右背在背上,如同背着两件普通的行李。
“我去……这也太牛逼了吧。”
亚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不由得赞叹道。
他之前没有看出维多利亚的实力,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强,强到了他甚至没有看清楚她的动作,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赶紧进去吧,普莱舍那边估计已经打起来了。”
维多利亚收起剑,淡淡说道,迈步朝着屋门走去。
紧接着,几人立刻冲入屋内,来到了那处有着暗门的墙边。
墙面上那道细小的缝隙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不可见,但维多利亚只是扫了一眼,便确认了这就是入口。
这次,维多利亚可不打算思考怎么打开。她上前一步,抬起右腿,靴底带着千钧之力,一脚踹在了墙面上。
那墙面用特殊力量加固过,表面看起来是普通的砖石和石灰,但实则坚硬无比,寻常的刀剑甚至无法在上面留下痕迹。
但在维多利亚的脚下,它没能撑过一秒。墙面从中心向四周龟裂,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然后轰然碎裂,砖石和灰尘四处飞溅。
暗门后是一条漆黑的通道,通道深处隐约有光亮透出。
几人鱼贯而入,快步穿过通道。
薇薇安娜走在维多利亚身后,法杖上凝聚着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亚瑟和两名家仆跟在最后,保持着警戒。
进入密室,众人便看到了普莱舍和卡修站在里面。
普莱舍的法杖斜靠在身侧,杖尖还残留着未消散的魔力光点,表情平静。
卡修站在他身旁,手臂上有几道浅浅的血痕,嘴角挂着一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