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泥地里的牡丹花,被撕扯得七零八落,依稀还能辨认出鲜艳的花瓣,窥探出旧日完整时的芳华。
带着血的玉簪子被当做证物封存起来,傅彦林拿不走。
张在医院抢救无效宣布死亡。
傅彦林作为家属去认尸。他只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匆忙拉起布单。
阿sir不忍,问他,你还有什么要求吗?尽管提。
傅彦林逃一样地出了检验楼,他咬了一支烟:“尽可能让她漂亮一些吧,拜托了。”
“咔嚓”
莫小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等在了外来,他点燃了打火机,他一手挡着风,一手递了过去。
他没出声提醒,站在傅彦林身后等他回头。
傅彦林静了很久,直到把那根烟咬出深深的牙印都咬软浸湿了,他才扭头。
他的脸上带着未干的水痕,眼底红红的。
“湿了,换一根吧。”
莫小北没有摁灭火机,相反的他更加小心翼翼地护着那一簇摇摇欲坠的火苗。
“我打算戒烟了bb。”
傅彦林一摇头,拉着莫小北的手腕把打火机熄灭。
“以后不用帮我点啦,我已经找到了光源。”
傅彦林轻笑道。
莫小北点点头:“林哥,戒烟很难的吧,如果你以后想要抽烟怎么办。”
“吃糖啊,但是我不能摄入过多,无糖的薄荷糖也不行。”
傅彦林叹气,一副苦恼的样子。
“哦那么纠结啊。”
莫小北眨了眨眼睛:“那要不要接吻?”
下一秒,一个横冲直撞的吻贴了上来,一声咚得闷响磕得他俩齐齐抽气。
再一舔口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一撞他俩不得不分开些许距离。
“喂!警署门口呢,你们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阿sir话了直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实在太奔放了!
“林哥退步了啊,接吻都不会了,以后还要多多学习哦。”
莫小北翘着有点肿了的嘴唇大笑起来,他顺手从傅彦林身上摸走烟盒,把香烟都折了连带着盒子和打火机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里。
傅彦林没有动,这些丁零当啷的东西进了垃圾桶,心里好像有什么一下子全被清空走了。
“回家,我教你啊!”
莫小北搂过傅彦林的肩膀:“其实吃棒棒糖也是个戒烟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