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明明不是这个号,你把我当傻子糊弄呢小北。”
傅彦林只觉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放心,没有蓝毛也没有粉毛,我更不可能是你的黑粉,放心吧,而且人总要有些隐私是不是?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莫小北无所谓地哼笑,他夹起最后一个虾饺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开口。
傅彦林再次觉得很挫败,但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感怀伤秋,他猛然想起了一件事,虽然外面气温渐高,杯子里的茶还冒着热气,可他还是出了满手心的冷汗。
就在昨天,他在陈安娜的家里,他看到了摆放在客厅里,整整齐齐的一排的陈国富的荣誉证书。
“全港新锐慈善家,去年获得的,他很有事业心,也很顾家是个极好的人。”
陈安娜想跟傅彦林搭两句话,见他把眼睛放在陈列柜里,只当他感兴趣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
傅彦林当时冷着脸不置可否,他现在猛然想起,那个证书的颁人清清楚楚写着落款:何家豪。
“轰隆!”
窗外下起了暴雨,九月初的天,季风来袭,香港的天一日三变,可能前一秒还艳阳高照,后一秒就暴雨如注。
一个矮胖的身影撑着黑伞出现在了兰桂坊的高级会所里,侍应生冲他恭敬地点点头,帮他收了伞,并递上热毛巾:“张生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张国富的脸阴沉得如同乌云密布的天气,他看了一眼依然坐在沙上稳如泰山的张,有些不耐问道:“不是说好,尽量少见面的吗?找我什么事?”
“见到他儿子了?你从那女的嘴里套出点什么了吗?”
张点了一根烟懒洋洋地问道。
张国富虽然体态臃肿看起来有些痴肥,但是却有一双和张一样的,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睛,不笑的时候凶相毕露。
“哥,你那么急有什么用,事情嘛要一步步来。”
张国富啧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张的对面,沙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说起来,我倒是见到她那宝贝儿子了,他跟他妈关系确实很紧张。啧……看她看的紧,一点钱都不肯松。陈安娜那个贱女人也是,赌博赌得脑子都没了,实际上精得很,每次都推三阻四说自己不知道,要不是为了那笔巨款,我还得每天哄着她,顺着她,甚至还要给她端洗脚水,她还跟我蹬鼻子上脸……妈的贱婊子,等拿到了钱我迟早把她卖到东南亚去做鸡。”
张国富骂骂咧咧着,污言秽语就像是炸了的粪坑到处飞溅。
他和张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也是傅耀华的表兄,当年争权失败,兄弟俩人败走异国,傅耀华曾经有份遗嘱,他早年在南美秘密现一处丰厚的矿产并开采,如果哪个子孙对他最尽孝,就把这笔富可敌国的财产赠给谁。
他曾经先后结过两次婚,有的情人和私生子更是不计其数,傅彦林和陈安娜他都不一定记得是谁,傅彦林除了姓傅其他的完全和这个豪门世家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傅耀华猝死后,他的原配老婆带着十岁的儿子远走美国隐居了起来,张在东南亚了一笔横财,人心不足,蛇吞象,竟然多方打听这对孤儿寡母的去处,一路追到了美国找到了他们,逼问他们财产的下落,在恼羞成怒下最后残忍的把女人和孩子撕票了。
到现在算起来竟然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凭美国警察那群草包的办案能力,这轰动华人圈的富豪遗孀和幼子的谋杀案,到最后直接不了了之,成了悬案。
这些年,他们用各种方法打听,到最后都是一无所获,没人知道那笔宝藏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子虚乌有,只是傅耀华晚年突然幡然醒悟,自知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担心晚景凄凉,子孙们无人理会,因此想起来这些亏欠的孩子们,弄了个诱饵跟钓鱼似的,让他们为自己尽孝。
傅耀华对谁都是管生不管养,极端的利己主义,别说这些亲生孩子们,对那些兄弟子侄更加是一毛不拔完全不会顾及一二,早就在记者面前放出话来,自己身后就把遗产全部捐赠给社会,不会给家里任何一个人留下一个子。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不能靠着我的荫蔽过日子,年轻人就该自己去闯荡,否则家业迟早被吃空,我们傅家从不养闲人。”
傅耀华面对着闪烁的镁光灯,和台下乌泱泱的记者,笑得官方又公式化。
“感谢傅先生,您真是一位大善人。”
“傅大善人我当时跟狗一样跪在别墅门口求他,可是呢他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我的儿子得了重病死了。”
张神色阴郁得恐怖。
“张爷您别生气,我来想想办法替您解忧。”
屋外一阵锁链叮当声响起,紧接着,戴着面具的黑衣男人牵着一条链子走了进来,链子连接着choker,何凯跪在地上,用四肢膝行了进来,他的臀上还坠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呦,这不是何家豪的儿子?在你这?”
张国富微微露出一丝惊诧的神色。
“去,陪陪你国富叔叔。”
张笑道,把往他身上爬的何凯往张国富的怀里推去。
何凯的眼中划过一闪而过的厌恶,同样是陪老男人睡觉,他更能够接受和张一起,毕竟虽然他有些恶癖,但是出手大方,手里的资源也多,他爸爸被带走后,也是这个男人对自己颇为照顾。
“愣着干嘛去啊,你国富叔叔现在当制片人,你想不想去演电影嗯?”
张像是逗小宠物似的逗着何凯抚摸着他的头笑道,随后顺势把烟头摁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何凯痛得直抖,但是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张国富在边上看着皮肤雪白的男孩,蝴蝶骨不停地颤抖着,看起来格外的楚楚可怜,只觉得燥热难耐。
何凯乖顺地爬到了张国富的怀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