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月薄想不明白,他根本都不认识对方,如此想着他也问出口了。
“这……”
三月七挠挠头,“阿月,你不记得星期日先生了吗?”
微生月薄摇摇头,他脑海中没有和对方有关的记忆。
“难道受刺激才将人忘记了?”
三月七和穹还有丹恒说着悄悄话,说实话,他们找到微生月薄的时候是很震惊的。
那森严的朝露公馆之后居然藏着那样的房间。
没有人会想到看上去光风霁月的星期日家主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巨大的纯金打造的鸟笼,装饰华丽,将那轮明月囚禁其中。
还有微生月薄身上那些让人脸红的痕迹。
虽然在梦境中的匹诺康尼遭受的事情回到现实就会消散,但微生月薄身上的那些痕迹太过暧昧,太过下流不堪了。
只一眼就能让人想到很多东西,但更多的是对星期日的谴责,好好的君子不做偏偏要做那小人。
更何况,微生月薄的身份可不仅仅只是单纯的同伴,更是开拓星神阿基维利的未亡人。
所以他们是愤怒的,这无疑是对无名客对星穹列车的挑衅。
但可惜,从梦境之中醒来之后,他们没有谁再见到星期日。
“忘了也好。”
穹突然出声,他的手轻轻覆盖住微生月薄的手,那里雪白一片,早已没了梦中的痕迹,但微生月薄还是因为他的触碰下意识收回手,有些痒,让他的身体变得有些异样。
微生月薄皱起眉,他的身体好像变得有些不对劲。
只是轻微的触碰而已,他的身体好像在渴望着这点触碰。
有点糟糕。
微生月薄的眉心折了起来。
即使被拒绝,穹面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他安慰着微生月薄,“忘了也没关系,那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于是,在所有人的心照不宣下,他们全部向微生月薄隐瞒了星期日的存在。
“没事啦没事啦,忘记也好。”
三月七安慰他,“杨叔说那个什么调律会影响人的思维,你说不定就是因此忘记了,反正他是个坏家伙,你不记得也没事啦。”
丹恒也沉默着点头,表示同意。
“等会儿你精神好些了,我再给你讲讲生了什么。”
三月七双手叉腰,“阿月你不知道,我们可是经历了多么惊心动魄的事情。”
“哎呀呀,可差点吓死本姑娘了。”
丹恒无奈扶额,穹开口拆穿她,“没见到你有多害怕。”
“哎呀,只是比喻啦,比喻!”
三月七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几人插科打诨,让微生月薄心绪放松下来。
既然不记得了,那应该也不是特别重要,不想了。
“他喵的,公司的人真他喵的是一群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