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也沒有第一時間上前幫忙,因為她們的工作條例就是如此,除非小朋友喊她們,要不然不能夠隨意有干擾拍攝的動作。
金敏娜還在聽工作人員跟自己解釋雞兔同籠的事,一見夏遙舟都已經去爬充氣池了,也著急忙慌地讓工作人員把自己放下來,衝過去更一點。
兩個小朋友都沒去把帶有提示的電視打開,在喊幫忙後,被工作人員抱著放進池子裡。
夏遙舟剛開始還有些怕,左摸摸,右摸摸,伸手出去,又很快哆嗦回來,擔心毛茸茸的小黃雞會咬自己。
沒一會兒,整個平台就只剩下小朋友們在池子裡面玩得連滾帶爬的歡呼聲,哪裡還有人記得任務啊?
甚至連這是比賽都忘記了。
&1dquo;笑死,雞兔同籠(x)幼崽運動會(√)”
&1dquo;這個遊戲環節很難評,是不是太高估是三歲小孩子的大腦發育程度了?不會真的以為小朋友們都是小說三歲半的天才兒童吧&he11ip;&he11ip;這個遊戲環節沒幾個小時我估計是做不完的。”
&1dquo;幾個小時太低估了,橫豎得把小雞兔子玩累死。”
&1dquo;啊啊啊真可愛,娜娜不說話的時候,還是挺可愛的。可惜長了張嘴。”
&1dquo;感覺遊戲不是很難,但是的確不太符合小朋友的身心發展規律哈。節目組想得都挺好,就是沒考慮到三歲小朋友是不受限的,她們都是自由的風。”
&1dquo;哈哈哈確定不是自由地瘋?”
&1dquo;&he11ip;&he11ip;”
這邊兩個小孩已經跟小雞小鴨玩得瘋起,大人則被安排去農田裡面收稻穗,正好碰上平岙村豐收的時期,需要兩個人在前面割稻穗,兩個人在後面將它們捆綁起來扔在田地上,等著鄉親們過來放到拖拉機上運到曬場去曬乾打穀。
因為是南方,水稻田分得很散,沒有辦法使用大型的器械,只能夠靠人力和稍微好點的車子。
四個人看到眼前的田都是眼前發黑。
夏時白一邊戴手套,一邊忍不住問:&1dquo;你們這個有寫在項目書里?”
她發誓,那本快要被她翻爛的項目書里絕對沒有這些東西,如果有,她直接把名字倒過來寫。
盛柳輕嘆口氣,&1dquo;項目書不都是美化過的,誰會把自己要做什麼內容真的寫出來給上面的人看?”
被上面的人罵上面的人,夏時白一陣無語。
請來做嚮導的鄉親已經在田裡面等她們,手把手教學了怎麼用割刀比較方便割稻穗後,又教著怎麼用秸稈捆綁割好的稻穗。
因為是陣營比賽,節目組給她們安排了一人一畝地,光是穿著鞋站在一角,夏時白就覺得日頭有點高,曬得她腦殼發昏。
&1dquo;我來割吧。”夏時白想了下,將有危險度的活搶過來,畢竟割刀要是一不小心沒控制住,砸在手上跟腿上,劃拉出一條大口子都是常有的事情。
割和捆,都不是什麼簡單的活動,勞動一天第二天爬都爬不起來。
&1dquo;那我來捆?會不會度太慢了?我們一起割,然後一起捆會不會好一點?”秦知錦戴著手套的手落在眉上,遮擋住刺眼的陽光,說:&1dquo;怎麼感覺我們有點失算了?小朋友來這跟旅遊一樣,我們怎麼像知青下鄉,完成人生改造?”
當年憶苦思甜遊學活動都沒這麼離譜過。
&1dquo;不知道&he11ip;&he11ip;”夏時白咬牙,準備回去讓姚夭找出那份項目書的編寫者,以後她發的項目書,一定要標上請以實物為準。
這不說有出入,這簡直就是偏差到了天涯海角,都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訴苦。
盛柳跟金敏奚一盤算,兩個人立馬分工合作。
盛柳學東西快,割稻穗的動作嫻熟於心,跟金敏奚一對比,自然而然地接了割這個任務;金敏奚也沒推辭,開始用秸稈捆。
她們一動,夏時白兩人也不敢繼續站在旁邊說話,認命開始幹活。
早上日頭不算曬,戴著節目組提供的草帽勉強能夠遮住陽光。
都不用半小時,十五分鐘已經是四個人的極限,腰都彎不下去。
秦知錦前面二十多年都是直腰坐著導致腰椎勞損,誰能想到她有一天還能夠彎腰彎到發疼,五官神情不受控制,想要罵人,又硬生生忍住,只能不顧形象的蹲坐在田地里,主打一個自暴自棄。
夏時白也沒好到哪裡去,昨晚噩夢連連,今天早上被驚醒,還沒等從恍惚的狀態里抽身出來,就被帶到農田幹活,臉上全是汗,自以為幹了許多,抬起酸脹的腰,發現這還沒到六分之一,第一次產生了——&1dquo;有些錢也不是非賺不可”的痛苦想法。
金敏奚有些鬱悶。
她來這個節目,最開始是為了教育自己的妹妹,順便試探一下家裡人的想法,如果不行的話,就打算退圈不幹了。誰知道妹妹還沒有把性格扭過來,她倒是先被好好教育了一頓。
汗水往眼睛裡面落,睜不開眼睛,也不想動。
但是前面的盛柳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割上癮,動作越來越快。
老闆都在前面加油努力往死干,金敏奚一個旗下藝人自然不好說拒絕二字,只能夠扯著嘴角硬是在後面跟著,饒是她手上活沒有停過,也沒能跟上老闆&1dquo;內卷”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