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了解我?”
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上次希芸走的时候,我有点……”
她顿了顿,“不知道怎么说。”
他等着她说下去。
她低着头,看着那只猫。
“我怕去了回来,又有人走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把她的手握住。
她抬起头。
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在。”
她愣了一下。
然后眼眶慢慢红了。
第二天,谭言给编辑回了电话。
“我去。”
编辑很高兴。
“好,我马上给你报名。十五号上午的高铁,可以吗?”
“可以。”
挂了电话,她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
六月的太阳已经很烈了,照得人睁不开眼。那盆吊兰被晒得有点蔫,她拿起喷壶给它浇了浇水。
那只猫趴在她脚边,眯着眼睛。
“团子。”
她喊了一声。
猫的耳朵动了动。
“你爸刚才说他在。”
猫没理她。
她笑了笑。
傍晚,陈朝回来的时候,谭言正在厨房里切菜。
他站在玄关,看着她的背影。
油烟机开着,声音嗡嗡的。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头扎起来,几缕碎散在耳边。刀落在砧板上,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他换好鞋,走过去。
“回来了?”
她没回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