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敢看自己。
于舒宝收拾好东西,把书包抱在胸前,一副不是很相信自己的样子。
陈津南轻笑了一声:“你最近学习积极性有待提高,要月考了,不怕考差吗?”
于舒宝反驳:“没有,我回去还会再努力学习的。”
“自己学,不会又钻牛角尖?”
他好烦,怎么话那么多。
于舒宝抬头幽怨看着他,想反驳又反驳不了。
“我现在不会钻牛角尖了。”
陈津南勾了勾唇,把椅子挪开,让她出来了,于舒宝背着书包拉开了房门。
“拜拜,你注意伤口。”
陈津南跟着她下楼了,把她送到了楼下:“王叔,送一下她。”
“好的少爷。”
于舒宝摆手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行了。”
陈津南:“这离公交站有点远,让王叔送你去公交站。”
他知道于舒宝不想司机送她回到家门口,不就是怕被她妈妈现嘛。
即使于舒宝不说,陈津南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于舒宝一听说是送到公交站,这才点头答应。
“谢谢。”
她背着书包出去了,司机送她到了公交站,于舒宝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陈津南家里,总感觉那是他的地盘,自己去那边很不自然。
特别是在他房间里学习。
陈津南后背伤口愈合了,于舒宝每天给他涂药,后面于舒宝就不去他家了。
尽管陈津南说他身上的疤痕还没好。
为了让她好,于舒宝又帮他买了消痕的药:“这个你自己涂就行,或者你叫别人帮你涂。”
陈津南挑了挑眉:“你怎么不帮我涂?”
于舒宝不喜欢去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