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要去哪呀?”
心有灵犀的感觉,她总觉得贺君衍要真正远离她的生活了。
眼泪哗哗的往下落,她的眼泪断线珠子一样落在他的西裤上,渐渐哭的泣不成声。
贺君衍用手给她擦眼泪,不断柔声安慰她,直到最后没忍住,把人抱进了自己怀里。
其实是虚抱着她。
只揽住了她的肩膀,让她脑袋贴在他心口,不安分地在他衬衫上胡乱抹眼泪。
腹部和腿之间隔了舒忆的大肚子,小苦主乖乖躺在男人和女人身体形成的安全港湾里。
“舒忆,别哭。”
“虽然还是个2o岁的姑娘,可就要做妈妈的人了,少点哭鼻子。”
贺君衍始终没有回答舒忆“要去哪”
的问题。
有些事情说了只会徒增烦恼。
他能给的尽力给了,能做的也努力去做了。
虽然真的不令人满意,可他想通了也会觉得释然。
他强硬把舒忆带回贺家,会让小姑娘郁郁寡欢到不自信。
作为贺家这代的独秀,贺君衍受到的关注,被寄予的希望太大,现实的落差不是一个娶字就能填平。
他始终尊重并喜欢独立而明媚的舒忆。
接吻不知道谁先主动的。
两个人互相用唇描摹着对方的五官。
贺君衍第一次感受到凶猛的舒忆。
到了后来是她跨坐在他腿上,把他喉结和锁骨全部咬满了牙印。
她把男人摁在劳斯莱斯车子的椅背,奶凶的叫嚣:
“我真的想把你喉结咬断,让你的生命在这一刻终结。那样就不会太…”
太想你。
后面的话她没说。
理智在疯狂和感情较劲。
贺君衍余光看到车窗外的蔡豫梁,拍了拍她的肩膀:
“回去吧。记得,你的婚前财产,永远独属于你。我不会祝你新婚快乐,只愿天使舒忆:一生平安喜乐。”
第131章他吻胎宝贝
蔡豫梁一直在车外面等。
中年男人衬衫西裤干净舒展,头打理的一丝不苟,鼻梁架着副金丝眼镜。
很多人调侃他像“宋思明”
,气质像,经历也有点。
蔡豫梁总会严肃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