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吐槽著,他面上依舊鎮定,一邊抵擋徐起坤的攻擊,一邊暗中蓄力。
他深吸了口氣,自己如今已經不是當初的小龍崽了,而如今徐起坤神魂重傷,若是要以他的能力將其斬殺也不是不可能。
這麼想著,他操縱靈力灌入刀身中,墨血吸收了靈力,劍身愉悅地輕輕顫動。在又擋下了徐起坤幾次攻擊之後,他抓住機會握著墨血朝黑影露出來的破綻狠狠劈了過去。
徐起坤向來自大,覺得牧元書距離上次見面也才過了一年,根本不會有成長,所以並沒有把他看在眼裡,也不覺得他能把自己如何。
疏忽的下場就是,等墨血攜雷霆之勢衝過來想要躲已經遲了。
牧元書在心裡給自己喝彩了一聲,結果刀鋒還沒碰到對方,天空又是一聲巨響,一道紫雷毫無預兆朝他沖了下來。
牧元書:「……」
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他單知道自己想要改晏卿的命會被劈,沒想到想要殺徐起坤都要被雷劈,男主的權限就這麼高嗎?
狗老天!
他腦中閃出一個問題:躲還是不躲?
徐起坤如今沒有軀殼、神魂脆弱,現在不弄死他以後或許就更難有機會了,留著這個隱患他認識的所有人都要遭殃。
一瞬間他已經出了選擇,不顧即將落下來的紫雷,加快了度朝著躲閃不及的黑影劈了下去。
他心裡想的是,能弄死男主,怎麼都不虧的,或許還能氣死天道。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挑釁,天空翻湧的雲層仿佛在表達暴怒的情緒,前一道雷還沒劈到人呢,就迫不及待地再劈了一道下來。
連著兩道劫雷朝他先後劈了下來,這在他一年前歷劫的時候都沒有這樣過。
牧元書見此更是堅定了手下的動作,他攥緊了刀柄用更快的度砍了下去,然後就看到一道身影快撲了過來,悽厲地喊著:「不要!」
他只瞅了一眼,是剛剛死活糾纏晏卿態度囂張跋扈的6阮琴,這會兒神色悽厲痛苦,似乎自己這一刀會要了她的命。
然而她撲過來的度再快,終究只是個凡人,怎麼都不會快過他。
在6阮琴喊的瞬間,墨血的刀鋒便以不容抗衡的力道直接將橫在面前的黑影攔腰斬斷。
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耳邊還能聽到徐起坤的慘叫6阮琴的哭喊,他還沒來得及檢查徐起坤死透沒,雷劫便緊隨其後地衝到了面前。
這會兒就算要應對雷劫也沒有準備空隙了,硬劈紫雷這種事情他也不想做,便果斷化出原形,想要以龍族強壯的體魄對抗劫雷。
結果剛化形出來,6阮琴就不管不顧地朝他沖了過來,手裡抓著一把長劍大喊著咒罵的話語,似乎要找他拼命。
牧元書:「……」
先不說6阮琴一個凡人找他這麼高大威猛的龍龍對戰本來就是以卵擊石,上頭落下來的兩道雷這人是瞎了看不到嗎?
估計真的是眼睛或者腦子不太好吧,不然哪能幹出這麼蠢的事情。
他在心裡吐槽著,還是乾脆利落抬尾一甩,直接就把衝過來的6阮琴一尾巴拍甩出去,下一瞬紫雷就劈在了身上。
牧元書疼得嘶嘶抽氣,熟悉的麻痛一下子就遍襲全身,他被雷劈都習慣了,忍著痛熟練地調動身上的靈力去抵抗這兇殘的雷靈力。
雖然這劫雷打在身上是挺疼的,但是似乎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嚴重,他剛剛看到接連劈下來兩道雷,還以為自己得被打得皮開肉綻疼個半死。
現在雖然也很疼,但是這力道好像只是比他先前歷劫的時候重一些,似乎跟一道雷很大的差別。
兩道雷的力度是這樣的?
天空暴躁的轟鳴聲還沒停止,他覺得不對勁,便忍著痛往頭頂望去,就看到一道身影手執長劍立在自己上方,另一道雷劫在半路直接被他給攔截住了。
牧元書驚訝地張了張嘴,他剛剛急著去追晏卿,後面又給徐起坤轉移了注意力,以至於他把祈淵都給忘了。
他看著這道熟悉的身影,心口莫名狂跳了一下。
這是祈淵第二次幫他擋雷劫了,他如今不是剛來這個世界什麼都不懂的手,知道幫人擋雷劫造成的反噬力量是翻倍的。
而且這種行為還很容易激怒天道降下懲戒。
祈淵比他還要清楚這些規則,卻還是幫他擋住了第二道雷劫,是覺得他擋不住第二道雷嗎?
因為祈淵的所作所為,天上的雷雲翻湧,沉悶的雷鳴仿佛雲間巨獸在咆哮,它似乎醞釀著更強大的一擊。
牧元書這會兒也顧不得身上還在肆虐的雷靈力,忍著麻痛趕忙飛到祈淵身邊喊他:「老大,你不要幫我擋雷劫,我自己就可以抗住。」
祈淵正擰眉盯著天空,這會兒聽到他的話才轉而看向他:「你可以?」
「對啊。」牧元書接收到他眼神中的意思,道,「我先前歷劫的時候都能抗住,這次也……」
「這個你扛不住。」祈淵打斷他的話,「你如今修為被壓制過半,這不是普通劫雷,是你逆天改命降下的懲戒之雷,它是按照你原修為再疊加了一倍。」
牧元書聽到他這麼說,倒也不覺得太驚訝,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所以被雷劈了也就劈了,死了也是拖徐起坤一起不虧,但是他不想拖累祈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