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些文字中感到一絲願力,他剛甦醒時在身上也捕捉到相同的願力。
這些年保住他一口氣猶存的,這股願力也出了不少力。
所以,這些粉絲也算是他的恩人之一。
如此,他便不該辜負他們。
周一陽歸還手機道:「我會和家人商量商量,如果真有復出的打算會聯繫你,我們之後再合計。」
周一陽有想找回記憶的打算,在上京太過安逸的,有家人里里外外地保護著他一輩子都不可能成長。
是該出去闖一闖,看看外邊的風雨,接觸接觸以前認識的人。
見周一陽心動了,穆伯翊的心情很不好。
外邊那麼多的危險,他出去了萬一受傷了怎麼辦?
「啪……」
穆伯翊一把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聲音之大把在座的人嚇了一跳。
王巍剛要夾起的肉直接重掉湯里,湯汁濺了起來差點沒燙到他。
所有人都望向他,噤若寒蟬。
趙以棠心裡他存了什麼心思,當真以為他看不破!
穆伯翊冷酷的沖趙以棠道:「趙以棠,你目的達成了,可以走了。」
趙以棠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早前還養了只傷害過周一陽的鬼仆,多次想害周一陽。
還留著他因為那隻鬼仆死了對他們沒什麼威脅,而且這些年來他還算安份。
沒想到他賊心不死,明知外邊危險重重還一心想把周一陽誆騙出去。
「穆哥你說的是什麼?你怕是冤枉我了。」趙以棠這就委屈上了,「我也是一片好心。」
是不是,這個很難評。
在座所有人都沉默的望著他,好像在說請開始你的表演,你說動情一點說不定我們就都信了。
「來,加湯了。」
一個夥計過來給火鍋加湯,周一陽嗅了嗅味道有些不對。拿勺子舀了一勺在鼻尖聞了聞,忍不住皺眉。
蘇曉曉燙了肉就要吃被周一陽攔住,「有毒,別吃。」
「鏘……」
筷子落地,趙以棠忙把進嘴的肉吐了出來。
這是他第一口肉,媽的居然有毒。
「站住。」
王巍二話不說把來加了湯要走的夥計撲倒,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制住。
「幹什麼?幹什麼?」
夥計大聲嚷嚷著問,像是被冤枉了。他的力氣很大,好幾下差點掙脫開去。
趙以棠發狠,一下子把他的手臂卸掉,那夥計吃痛掙扎了幾下就放棄了。
「怎麼了?發什麼事了?」
外邊守著的保安齊齊沖了進來,在店裡巡了一圈,在後廚找到了五花大綁的老闆和幾個夥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