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些已經夠累了,沒想半路上還得伺候這兩位一言不合就開掐的少爺。
「呼呼……」
王導突然感覺頭有點昏,這會兒站都有些站不穩了,不由用雙手撐在膝蓋上歇會兒。
「王導,你沒事吧?」
周一陽看出了王導有些不對勁,出車子抓住他的手腕把了一下脈,在他手臂上幾個穴位按了一下。
王導整個人清醒了一些問:「我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間差點昏眩。
「應該是最近你神經太過於緊張,又沒有休息好太累了導致。心臟方面好像有點小問題,你回去後最好去醫院看一看。」周一陽把他扶到后座上坐下,然後對他說。
王導長呼一囗壓在心口的濁氣,敷衍道:「好。」
他身體他知道,每年都會做一次全身檢查,醫生說他的心臟比同年人健康多了,不可能有問題的。
周一陽對趙以棠說:「先回去吧,大夥都夠累了。」
趙以棠有些不情願的上了車,開車前往市區開去。
後車的人都在睡覺,趙以棠單手放在方向盤上,緊盯著前方的路,「你是不是該和我說說剛才是怎麼一回事,你往我瞎比劃幾下,天上的雨怎麼就停了。」
周一陽道:「你回去問一問那個戴狐狸面具的人,他知道是什麼一回事。」
趙以棠心頭一緊,抓方向盤的手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趙以棠打死不承認。
「都暴露了還藏著掖著,有意思嗎?你聽不懂?聽不懂算了。」周一陽給了他一個白眼,也沒多說些什麼。
也是因為沒有什麼可說的。
凌晨四點多,車子終於回到了城市區,望著那燈火通明的城道,眾人感到有些恍如隔世。
終於回來了,山村呆久了都忘了城市裡的快節奏是什麼事了。
現在的時間點沒什麼車流量,早餐店正在做包子還沒上蒸鍋上蒸,磨豆漿的聲音清晰可聞。
入了城市開了穆伯翊所在的酒店不要一個多小時。
周一陽想著入市區了應該不會有危險了,想要淺眠了一下,身旁趙以棠身上的壽衣鬼隱有些躁動,周一陽剛閉上就睜開了。
它久不冒頭,他都快忘了它的存在了。
在這鬼東西想吃他想了很久了,他在它面前還是小心警惕一點好。免得一個不留神被它捅了一刀,那就倒霉了。
「哈……」
趙以棠忍不住連打哈欠,一連開了六七小時的車,真的很累。
王導那一臉蒼白的他可不敢叫他來開,生怕他開著開著他們集體都被他送到醫院去了。
「咔嚓……」
他時不時吃點小零食提一下精神,轉頭望見周一陽一臉的悠閒刷手機,心裡頭老不平衡了。
「周一陽,你該學開車了。」
趙以棠忍不住吐槽,為什麼周一陽不會開車?要是他會開車,今天晚上他就不用那麼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