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陽答:「一但扯上魔的,就沒有什麼是不危險的。但我有把握能將穆三爺識海中的魔種齊根拔除。」
穆伯翊加重語氣問:「你有危險嗎?」
周一陽與他四目相對,讀出了他眼中的擔心。
他沖他自信一笑,「我不會有事的。」
前世他斬殺的魔頭無數,又怎麼怕兩枚未長成的魔種。
圓悟問:「何日拔除魔種。」
周一陽當機立斷,「擇日不如撞日,便在今日吧。」
穆伯翊攥住了他的手臂,抿緊了唇,艱難開口道:「改日吧,你的傷還沒有好。」
「就怕夜長夜多。」
周一陽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不礙事。」
隨後他望向圓悟大師,「我需要一個只有我和穆三爺兩人,絕對寂靜的環境,中途不能被人打擾。一但干擾到,我和穆三爺兩人都將神魂俱毀。」
圓悟點頭,「老衲親自為道友護法,決對不會放一隻蒼蠅進來。」
說完大手一揮,所有的法師退出古塔,走到最後的兩個人扶起了秋致山一同離開。
穆伯翊是最後離開的,他反覆叮囑,「不要勉強,盡力而為既可,我在外頭等你。」
周一陽點頭,和穆伯翊揮手道別,看著古塔塔門被重重關上。
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問穆三爺的意見。
「你果真有法子?」
穆三爺聲音微啞,表情扭捏。
應該是高傲和自尊無法讓他低下頭來接受周一陽饋贈。
周一陽倒顯落落大方,「不然呢?我從不會在魔物這件事上開玩笑。」
前世他所有親人朋友他們的信念便是殺淨魔頭,還世間清淨清明。
縱使一個個皆死在了魔物之手亦無懼,只為心中大愛、大道不死、前撲後繼。
他可以在任何一件事上開玩笑,但唯獨這件事,不可以。
「縱使我好了,我依舊會逼迫你交出救我大侄子的方法。」穆三爺目光銳利地盯著周一陽。
周一陽風輕雲淡道:「哦,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眼下,我只堅持我的道。」
說完他讓穆三爺坐下,先用銅錢在外圍布了一個防護法陣,以防有人從外邊闖入。隨後再布了一個困住穆三爺的困陣,以防穆三爺逃脫。
「準備好了嗎?開始了。」
周一陽緊盯著穆三爺,手指一指穆三爺眉心。「轟……」穆三爺只覺得一道驚雷從腦海中炸響,瞬間失去了意識。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