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破不可能整日待在他身边,他也有事情要忙的,但是他前脚刚离开田浩身边,田浩就开始作妖了,他下了个决定。
听的孔师都皱眉:“封王?”
“对,封王,我都皇帝了,他不能还是个国公呀!”
田浩托着下巴道:“一字并肩王,除了我他最大!”
“这能行吗?”
“自打明朝开始,活人只封到国公,皇亲国戚极少有封为亲王的……。”
田浩摆了摆手:“你们也说了,那是前朝前前朝的事儿,本朝才开始,一切我说了算,其实我更想封他个二皇帝,这样的话,我是大皇帝……。”
“闭嘴吧你!”
孔师气急败坏:“你、你当皇帝是什么?”
“一份职业而已呀!”
田浩吸了吸鼻子,委屈吧唧的看着孔师:“我俩可是合理合法的夫夫关系,有先帝圣旨赐婚。”
“你是天子,做事不能光凭喜恶来!”
徐朗大学士有点头疼,他终于理解,为什么定国公不来参加朝会了,他的说法是:你们早晚有一天,会被长生玩坏!
果然啊,这破孩子以前没看出来,这么恶劣呢?
“天子也是人啊,我都天子了,还不能自由自在啊?”
田浩可怜兮兮的看着孔师。
“你是万人之上的皇帝!”
可惜,他的卖萌没用,孔师就差跺脚喷火了。
“可是……。”
田浩突然有些羞涩,再次挑战这帮人敏感的神经线:“我在他之下呀?”
文武百官都沉默了,沉默的简直震耳欲聋!
最后还得是孔师,这老头儿非常“大逆不道”
的上去,扯着田浩的“龙耳”
低吼:“你给老夫好好说话!”
什么上的下的,这是能拿出来说的吗?
纵然大家心里都清楚,那也不能说的这么坦然啊?
老年人,心脏都要承受不住这样口无遮拦的暴击了。
“哎呀,您别生气,这都是自己人,都是我的长辈,我才这么放松的嘛!”
田浩赶紧赔笑,生怕气坏了几个老头儿:“那什么,我都皇帝了,也该有个皇后了吧?封为平王,立为皇后,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我就他一个人。”
“可是,平国公是个男的呀?”
徐朗大学士有些头疼,他儿子怎么还不回来啊?
老头儿忘了,这任命今天上午才确定,下午才出去。
“我们俩可是有先帝赐婚圣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