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晋王府谘议参军裴淑也在王府内,萧烨便将其一并带去了弓马院。
秦武看着身穿绯色公服的裴淑,似乎有些陌生,萧烨于是解释道:“谘议参军裴淑,是知礼仪院裴奕的同胞妹妹。”
晋王府中大多属官都是武将,也是秦武的母亲故旧,因为母亲的缘故,所以秦武也都认得。
而裴淑作为武将却出身于书香门第,因而身上有一股极为独特的儒将之风。
“秦参军。”
裴淑猜到了秦武的身份,于是先开口行了礼。
谘议参军为正五品上,而记室参军为从六品下,按制是下官要向上官行礼,秦武虽不太懂具体的官制,却也知道按颜色分上下,于是连忙叉手回礼。
“大王是要练弓马的吧。”
裴淑于是道,“厩院的马匹都已喂养好了。”
“那就请裴参军做个见证。”
萧烨道。
很快就有人在院中一角摆置好了草靶,裴淑亲自牵来了两匹马。
几名内侍抬来了一把极大的弓,“此弓是官家所赏,为官家早年征战所用之弓,官家曾凭此弓射倒过敌军大纛,需要两石之力方可打开。”
“真是一把好弓。”
秦武接过后,一眼便知是把绝世良弓。
萧烨于是指了指马匹,示意秦武上马试弓。
秦武走上前一把便跨上了马背,上马之后,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而后握紧缰绳策马,“驾。”
骏马带着她在沙地上奔跑了起来,只见她抬头的瞬间,弯弓搭箭,一气呵成,拉开这两石弓,看起来丝毫不费力。
随着一声箭响,羽箭离弦,片刻后正中靶心。
“好箭法。”
就连裴淑都赞口不绝。
秦武骑马迂回,而后跳下马叉手道:“献丑了。”
“大王。”
萧烨伸手拿起内侍奉来的玉,戴与拇指之上。
接过秦武递回来的弓后,便跨上了马背,她先是看了一眼秦武所射之靶,“驾!”
萧烨策马,连三箭,皆中靶心,连气都不曾喘,秦武瞪着双眼,深感惊叹。
“大王真是天生神人,秦武佩服。”
秦武向下马后的萧烨弓腰叉手。
“本王的弓马承自官家,这些年一直跟在官家身侧。”
萧烨说道,“也是自幼爱之。”
“官家武艺,自是天下第一,”
军中许多事迹,秦武都知道得很详细,对于李绾也极为钦佩,“但下官毕竟年长大王这许多岁。”
“以参军的弓马,便是去考个武举也绰绰有余。”
萧烨又道。
“我娘说我蠢笨,怕我惹事,不让我进军营。”
秦武于是摸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