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欢发消息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寻常,刚才看到季小小状态那么差,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季小小抿唇笑了一下,把头低下去,没有直接回答。
沉默,对于成年人来说,是最好的答案。
南之廷很有眼力见的,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云淡风轻一般,一笑而过,“这就对了,爱情有什么好的?好好给我嫂子干活,我让你一辈子每天都能吃到不同的好吃的!”
“好啊!”
季小小脱口而出。
说完,两个人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瞬间噤声,各自方向不同的方向。
气氛渐渐的变得微妙,但谁都没有道破。
毕竟,现在的情况,太特殊了。
一个失恋的女孩子,和一个单身的男生,总是容易暧昧上头。
但彼此都清楚,清醒之后,也许会发现,那只是一时冲动。
季小小便是这样想的。
——
盐城,一个一打开窗户,就能看见水的地方。
苏清欢自小生活在西北,对江南水乡有种独特的向往。
晚上游客散去之后,便趁着没人,和南司城在水巷中穿行漫步。
这里的每一条河道,每一座桥,对苏清欢来说,都那么的欣欣向荣。
循着追月的方向,一直往城镇更深处走。
经过一个窄小的巷子口,一个狼狈的身影忽然从旁边蹿出来,倒在他们面前。
苏清欢弯下身子,借着月光看清那人的脸——居然是不久前在书法大赛上夺冠的万织云。
“我认识她。”
苏清欢看向南司城。
南司城立刻会意,将人扶起来,架在身上,苏清欢也上前帮忙,两人一起,将人送到附近的医院。
紧急处理之后,万织云终于恢复了意识,缓缓睁开眼。
“怎么搞成这样?”
苏清欢平静的问。
万织云还没说话,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我后妈,不相信我可以重振万家,收了人家一千万,要我嫁给一个六十岁的老头,我才十七岁,我不想,我反抗,她就把我打成这样……”
“你完全可以报警,你是万家的合法继承人,她有什么资格处置你?”
苏清欢义愤填膺。
因为你是甜的
万织云绝望的摇着头,“没用的,我父亲的遗产中列明了,在我成年之前,所继承的遗产部分,全部交由我后妈打理监管,这次我回去,她已经找好借口,说钱都亏光了,一分钱都不会给我!”
“难为你了。”
苏清欢感同身受,没有人可以依靠,总是这般无助。
万织云还是哭,或感动,或无奈。
苏清欢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转头看了眼南司城,又回过头来,将手轻轻覆上万织云的手背,“你既然是我的学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件事我不会不管,先好好休养,等你好了,我带你回去,拿回自己应得的。”
“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