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眼睛长在两边吧。越翊初笑了笑:“给你画张像。”
画像!六六高兴地爬到宣纸前,摆出一个威严的动作。
越翊初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抬着脑袋,但还是遵从六六的意思画了。
六六忍不住去瞟,现自己的肚子凸出来一块。
他低下头,刚才吃蝉的时候他三两下就吞了,现在还没消化掉。
越翊初这时候也画完了,六六没法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越翊初将那副画给装裱了起来。
“好了。”
见六六一动不动盯着他看,越翊初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便出去了,还贴心关上了门。
六六欲哭无泪,他穿着衣裳,一边走到那副画前。
是很像没错,某种意义上,这幅画里有两个动物。
六六举着画像出去了:“哥哥,这画上是什么?”
越翊初还以为自己画的不像,他飞看了一眼,确认自己画的很仔细:“是六六啊。”
六六问道:“不对,要说具体一点。”
越翊初沉默片刻:“是一条绿色的竹叶青?”
啊!被人类当成竹叶青差点打死的可怕记忆涌上心头,六六险些七窍生烟,他跳起来:“哥哥我是翠青蛇,不是竹叶青!竹叶青不会长得这么可爱而且圆乎乎的!”
越翊初赶紧道歉,说自己见识浅薄,稍稍平息了六六的怒火。
“那,是一条绿色的、可爱的翠青蛇。”
六六道:“还不对。”
哥哥居然也有被自己问住的一天,六六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白扇贝一样的牙齿,他指着蛇肚子凸出来的一块:“这明明是一条翠青蛇,肚子里在消化一只蝉。”
越翊初温柔地笑了笑,他弯下腰,盯着洋洋得意的六六看:“六六,我前几天和你说什么的?”
六六僵住了,越翊初让他不要吃生肉,一定要吃熟的,因为某地的县衙爱吃生食,某天在审案子的时候,当众吐出来许多条长长的虫子。
六六微微底下头,一双漂亮的眼睛露出可怜的意味:“下次不会了。”
窦英寄了信来,六六躺在床上打开信,看窦英抱怨那边的水里都是沙子,每到夜里就有狼嚎,很难入睡。
好惨啊,六六叹了口气,把信放到了枕头底下,也不知道窦英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窦英在打仗,陛下的态度却很耐人寻味,此次战事不如北冀凶险,当地的兵防并不是抵挡不了。
六六某天晚上想找镇国公夫人说说话,却看见镇国公对着镇国公夫人叹气。
生姜吹灭了蜡烛,屋内顿时一片漆黑,六六侧躺着,看着生姜拉上了帐子,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生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