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迟知纹露出一个“你真是太没出息了”
的嫌弃表情。
“以老大的脾气,我觉得气象局不给你上难度你就偷着乐吧。”
看着界面上的人物再次死亡,迟知纹终于忍无可忍:“你已经赖在我这一个小时了,有什么不满意你有本事当着我们老大的面说啊?”
“哦,那我还是有点没本事。”
在迟知纹震撼的目光中,木析榆语气真诚:“但我后来仔细思考了一下,最终认为是了解不够导致的,所以决定认真一点。”
迟知纹一脸狐疑:“比如?”
“比如,现在跟我说说怎么样。”
木析榆笑了笑,手指点在桌上:
“你们今晚准备做什么?”
说这句话时木析榆依旧垂眼看着腿上的抱枕,语气也没有多少变化。
可迟知纹正在选人物的手在此刻却忽然一顿,点在了另一个毫不相干的位置。
看着游戏界面上已经锁定的角色,迟知纹却没和之前一样气急败坏地抱怨,好半晌后才换了个姿势:“哦,我刚准备出去散散心来着,毕竟人还是需要一点新鲜空气。”
“凌晨出去散心?我觉得你有点不尊重我了。”
叹口气把抱枕随手扔到一边,木析榆早有预料地撑着下颚:“这个问题不好回答,那我换个问题怎么样?”
他顿了一下,平日语气里的散漫无声散去:“你这次跟来的原因是什么?总不能是离开久了准备回来探探亲吧。”
点在手机上的手指没有停顿,迟知纹这次头都没抬,用沉默做了回答。
“还有那位杀手老哥,天天在外面的街上乱晃,一副准备在这定居似的踩点。”
木析榆后靠着沙,明明是在逼问,语气却像在聊天:“这已经不仅仅是针对嘉年会了,你们紧张得好像我们随时可能困死在这。”
时钟“咔嗒、咔嗒”
的声响接替了尾音,木析榆没有表现得咄咄逼人,可他仅仅坐在那里,存在感就已经强烈到无法忽视。
迟知纹的动作无意识变得急促,不消几秒钟就又看到了灰色的界面。
“靠。”
烦躁的把手机扔到一边,迟知纹没好气地张口,可依然没看木析榆:“这里是斗兽场,生什么都有可能,我们居安思危不行啊?”
和他明显的破防不同,木析榆倒是依旧不紧不慢:“听着不太可信,如果真是怕遇到突危险,只有我们两个成功脱身的概率反而更高。”
“切……”
非常不爽地嘁了一声,迟知纹看着慢慢临近的时间,有些焦躁:“你这么牛怎么不自己猜?”
“我确实有猜测。”
这个答案明显出乎意料,迟知纹皱着眉猛然看向他,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