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
不是,你先等一會兒……王命心想。
這個老哥兒看上去似乎是在為我說話,但是說來說去,我怎麼覺得,他很有可能,也是在罵我呢?王命在心裡泛起了嘀咕道,覺得自己都快被對方給整不會了。
「你這話說的也不算完全對啊!」
就在王命在那裡不平則鳴的時候,另一邊廂,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竟然出頭替他說話了。
好吧,王命心裡也明白,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是肯定不會替自己出頭的,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只是打斷了西施狗成的精說的話這一點,就算是在客觀上幫著王命出了一口氣了。
王命:「……」
真不愧是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還得是自己家的實在親戚,王命心想。
「哦,那麼我倒是想要聽聽看,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有何高見。」另一邊廂,被懟了的西施狗成的精,倒也不疾不徐的反問了對方一句道。
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
「你說的這種情況,是王命本來就不是偽神之淚的情況,可是如果王命本人就是偽神之淚呢?」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還算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質問著西施狗成的精道。
西施狗成的精:「……」
「大哥,你仔細看看王命太子妃的這張臉,就這?就這真的可以成為偽神的一部分嗎?」西施狗成的精指著王命的臉,大聲疾呼了起來,看上去頗有一幅名畫兒《吶喊》的風度。
王命:「……」
他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一時之間,我怎麼就搞不清楚了呢?王命在心裡翻過來調過去的這麼琢磨了起來,然而卻沒有一丁點兒的頭緒。
不但王命這麼覺得,甚至就連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也在一瞬間停止了思考,開始琢磨起來,這位西施狗成的精到底是在幫王命,還是在罵王命了。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啊……」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甚至有點兒違背了自己的初衷,竟然開始附和起了西施狗成的精。
王命:「……」
是什麼讓他們暫時性的握手言和?哦,原來是我的顏值啊,王命在心裡一聲嘆息了起來,覺得自己深受打擊。
「二百五皇子!你在說什麼啊二百五皇子!?」
就在現場呈現出了一種尷尬而不失禮貌的氛圍感之中的時候,另一邊廂,半空之中倏然之間出現了一條巨大個兒的鯨魚,幾乎遮住了大半個天空,並且伴隨著一聲聲雄渾而響亮的斥責的聲音。
王命:「……」
好傢夥。
王命在心裡直呼好傢夥。
王命從自己家的大平層豪宅的落地窗看過去,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整個兒的天幕上,都漂浮著那條鯨魚的身影,甚至還可以看到那似有若無的鯨魚的腿部線條,那場面簡直是太壯觀了。
王命設想了一下,如果此時此刻,靈異圈兒的障眼法倏然之間失效了的話,地面上那些螞蟻一般的人群,和火柴盒兒一般的車臉,一抬頭就看見了飛龍在天,鯨魚在深淵的畫面,其中又有多少個巨物恐懼症和深海恐懼症的患者會在一瞬間就撅了過去的。
還好有障眼法在,王命想到這裡,不由得在心裡感覺到了一絲慶幸。
王命:「……」
就在王命在那裡暗自慶幸的時候,倏然之間,就在鯨魚的肚子下面,看到了一個頗為熟悉的人影。
我說這個聲音怎麼有點兒耳熟呢,王命心想,原來就是那個龍宮總部的沒有龜丞相啊。
王命:「……」
也不知道這位龍宮總部里的沒有龜丞相要來幹嘛?不過反正應該沒有什麼好事,王命還算是心知肚明的在心裡這麼琢磨著道。
就在王命產生不好的預感的時候,另一邊廂,他似乎又聽到了另外幾個熟悉的聲音。
「狗子,是你嗎狗子?」
王命:「……」
王命搭眼一看,就發現在龍宮總部里的沒有龜丞相的旁邊,竟然還有幾個人影在那裡掙扎著,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的父親王老爺子,和自己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
王命:「……」
「你這個老王八!你抓我的家人是吧?」王命一看就急了,跳著腳的罵街道。
龍宮總部里的沒有龜丞相:「……」
「你!你罵誰?」龍宮總部里的沒有龜丞相氣得吹鬍子瞪眼的滋兒哇亂叫了起來。
「罵的就是你,你這個老壁燈,禍不及家人沒有聽說過嗎?你抓我的家裡人,欺負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算什麼英雄好漢!?」王命也跟著滋兒哇亂叫了起來,好好的一個鬥法現場,轉眼就成了村頭兒的罵街大會。
另一邊廂,敖臣蹙起了眉頭,看向了頹廢熊貓。
「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在暗中保護太子妃的家人嗎?」敖臣問頹廢熊貓道。
頹廢熊貓:「……」
「家主,我確實是安排了很多人手在太子妃他們那條村外面布防看守的,至於為什麼會被龍宮總部里的沒有龜丞相抓到……我也不太清楚。」頹廢熊貓看上去非常自責的這麼說道,使勁兒地抓了抓頭,顯得更加的頹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