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轻声说:“师兄的双腿还没有检查。”
苏梦枕闭了闭眼睛,似乎是在平息什么,又睁开道:“好,你快些检查。”
他直接拉着月笙的手放在他的腿上。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他好似微微一颤,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动作。
苏梦枕道:“我坐着,你检查便是。”
他一手合拢敞开的衣襟,顺便盖了盖腹部以下的位置。
月笙:“但是……”
“阿笙,你依师兄的话。”
苏梦枕的语气难得不容置疑。
他怕再继续纵容,自己倒在阿笙的面前显出难看的模样。
月笙道了声好,俯下身去为他检查双腿。
这回,苏梦枕睁着眼睛,不再紧闭。
可他却现,睁着眼竟也如此难熬。
月笙洁白如月华的长散乱下来,有些则垂直地落在他的双腿上面,他的丝柔软、漂亮、细滑,不禁让苏梦枕回忆起以前为他梳理头时的触感。
他小的时候,丝略短,尾端微卷,有些丝垂落耳畔,小卷一缕一缕,趁着小脸格外可爱。
他的手也是短短小小的,指节胖乎乎,还合不拢全部的头。
所以那个时候都是由苏梦枕为他拢起散落的丝。
待他长大后也是如此。
这般想着,苏梦枕不由地伸手捞起一缕白。
月笙侧了侧头,道:“师兄,你好久都没有为我束了。”
苏梦枕闻言,微勾起嘴角道:“明早,师兄为你束。”
“师兄是不是只为我束过?”
“是。”
月笙脸上显出开心的神情:“那师兄以后也只为我束,不许给别人梳头,哪怕是师兄的妻子也不行。”
苏梦枕的手顿了顿,丝滑顺地由他的指间倏然落下。
他道:“举案齐眉,白相依,丈夫为妻子描眉梳乃是恩爱的表现。”
“阿笙便这般霸道,连师兄为不为妻子梳也管吗?”
他话里仿佛存着一些自己也不晓得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