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聽到這話,眼中神色一亮,「真有眼光,安安不懂得欣賞,我還保存著那時候的照片,一會兒我發給你。」一想到一會可能要加到微信了,厲心裡忍不住激動的起來。
為自己當時的聰明才幹點個讚。
張景陽拿出手機和他加了個微信,看到一連串的圖片,翻看著臉上滿是笑意。
張可安鬱悶地托著腮坐在了一旁,果然他的無良爸比,被別人收買了。
厲親自給張景陽做了個髮型,烏黑亮麗一看就是保養的十分好的秀髮,從自己手中慢慢的減落下來,讓他忍不住有些心疼。
他把這些頭髮收集了起來,決定編一頂假髮用。
剪好後準備給他輕微燙一下,在弄的時候忍不住對著張景陽的側臉失了神。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男子,好稀飯!
他一向是喜歡就出擊,2o多年來第一次動心,拉過去了一個凳子,坐到張景陽一旁半摟著他,拿著個小剪刀和梳子不停地比劃著名。
動作和神態十分曖昧,張可安看到黑了臉。
忍不住為自己另一個世界的父親,點了個蠟燭。
讓她平常吃醋吃這麼厲害,現在他的媳婦兒快被別人拐走了,他還看不見,也不能打別人一頓。
好可憐。
另一個世界冷著臉的張景陽,不停地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握緊手中的劍,看向遠方,眼中神色十分深邃。
做完頭髮的張景陽更加精緻,像個不暗世事的王子,看上去有點軟軟的,十分溫和,給人十分平易近人的感覺,但接觸到他的目光,又不敢輕易放肆。
張可安遞過去了自己的卡,看到一旁的人要接,厲連忙上前攔住了,「安安弟弟,你哥哥這次的頭髮我請了。」
張可安白了他一眼,「不用這點錢我還是掏得起。」
「安安幹嘛要和我計較這麼多?」厲神色一臉受傷。
張可安冷著一張臉嘲諷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我哥有主的。」說著硬把卡摔到了另一旁人的手裡。
那名服務員看著自己的老闆又看著張可安,一時之間有些無措。
張景陽這個時候走了過來,溫和地詢問著,「怎麼了?」
張可安立刻委屈的撲到了自己母父的懷裡,「哥哥他欺負我,說我錢那麼少就不用付了,陪他睡一晚上就行了。」
張景陽神色冷了下來,看著一表人才除了有些陰柔的厲,「我倒不知道,竟然還可以用剪頭髮開出這種條件,12歲也還是兒童吧。」
觸碰到他的目光,厲一臉委屈有苦說不出,看到張可安朝他做鬼臉,立刻指著他,「安安哥哥平常帶你這麼好,你怎麼可以誣賴我,趕緊跟你哥哥澄清一下。」
張可安連忙裝作害怕的樣子,朝張景陽懷裡靠近了一步,小聲的道,「哥哥剛才我說著玩的。」
張景陽看到這冷冷的道,「趕緊把帳結了,我們還趕時間。」
厲看到這豈能不知道,被他又誤會了,心裡直發苦。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長相符合,又看起來溫和軟軟,自己能壓倒的人,竟然被自己寵愛的小兔崽子給破壞了。
他幽怨的看著張可安,不知道他口中承認的張景陽另一半到底是誰,明明剛剛他詢問的時候,他說過他不打算結婚。
都不準備結婚,怎麼可能會有另一半?
張可安臨走的時候朝他做了下鬼臉,心裡不由感慨自己偉大,自己爹爹對自己這麼不好,自己還幫他擋掉他媳婦的爛桃花,簡直是最棒的兒子了。
兩個人一起來到宴會上,阮琴很早就在那裡等著他們,看到張可安終於來了,連忙迎了上去,「安安我剛剛打聽了一下,聽說黃導演現在正在招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做主演,要拍什麼少年能團什麼的,到時候你記得上點心。」
張景陽聽到她說這話,稍微皺了一下眉頭,阮琴對著張可愛說了幾句後,就開始交待張景陽,「你是他哥哥,你就應該多為他想想,這個角色很重要,如果能出演主角的話,那麼可安,算是在這娛樂圈裡真正的立穩了腳。」
最後想到了什麼又把他拉到一旁,小聲地道,「一會兒看到李少,你要記得看好可安,不要讓他湊上前。」
「李總是誰?」張景陽有些疑惑。
阮琴掏出手機讓他看了一下照片,為他講解,「李啟文b市靠電子產品發家的李家大少爺,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可安總愛纏著他,你到時候看好他,特別別讓媒體拍到什麼照片。」
張景陽神色有些震驚,隨後就掩飾了過去。她口中的李大少爺,和古代的弒天國皇上長得一模一樣,只不過看著比他更健康了一點,而且一頭短髮而已。
他暗自記了下來。
阮琴忍不住又交代了幾句,最後才不放心的離開了,要不是他女兒生病了,她還不捨得離開呢。
張景陽回來後張可安忍不住嘟囔著,「怎麼這麼長時間,琴姐跟你交代了些什麼啊?是不是又說讓我離文哥遠一點?」說到這堵起了嘴。
一臉的不情願。
張景陽彎下身看著他的眼詢問道,「安安為什麼這麼喜歡那個李大少爺?」
張可安一提到李大少爺眼中神色都亮了,「你不覺得他很好看嗎?特別是他笑的起來,感覺眼睛裡面有星星,好漂亮,可惜他不怎麼愛笑。」張可安嘟了嘟嘴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