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微:不用,之後聊吧,我會早點回去的。]
[陳之微:不過聊天途中發現有些材料還要回法院取,可能會晚。]
[斐瑞:我在開會,不過結束後我會回去等你的。]
無論如何,似乎終於把這個話題結束了,我擦了擦汗,卻發覺時間已經走到了八點五十幾。
我問道:「請問還有多久?」
司機頓了下道:「還得二十幾分鐘呢。」
我看了看李默最後發來的信息,是幾張司法部抬頭的文件,還有幾張我的資料。我看得十分分明,資料里有我通過李默入學的文件。
[李默:我相信司法部部長很願意了解你的入學途徑。]
[李默:陳之微,你走到現在,哪一步是靠你自己?]
[李默:當然,你也可以放棄一切,回到許琉灰懷裡,不是嗎?]
他再次給我發了個圖,我看得分明,那居然是許琉灰發在好友圈的截圖。
【許琉灰:和孩子們的晚餐。[圖片]】
我:「……」
此時此刻,我腦中只有兩個恐怖的念頭。
第一,李默現在可能真的會搞死我。
第二,斐瑞有沒有許琉灰的好友?
很快的,第一個念頭實現了。
我看著終端上的2o:59化作21:oo,李默的審判也發了過來。
[李默:時間已經到了。]
[李默:你失去了最後的機會。]
[李默:我會和司法部部長通話的。]
啊啊啊啊我真受不了了!我在路上啊!我他媽的!
我幾乎立刻給李默打去了電話,也幾乎是這時,斐瑞也給我打開了電話。
我接通了斐瑞的電話,只聽見斐瑞平靜的話音。
他道:「我結束會議了,我現在去接你,你在哪裡。」
我:「……」
我在哪裡,我在地獄。
斐瑞道:「我有點想你了。」
我在地獄也很想你。
我思考許久,狠狠掐住了我自己的脖子,發出了粗重的喘息聲,隨後尖叫一聲把他電話掛了。
司機震撼地轉頭,「你瘋了?」
我猙獰地看著她,「開你的車!」
最後,我撥打電話給李默,李默幾乎立刻就接通了,我大喊道:「李默!我本來已經快到了,但是看到你發的消息,我覺得正好,我們或許也沒有必要再見面了。無論你想威脅我什麼,我都沒有解釋的必要。」
我喊道:「司機!別走!等我!」
司機詫異地回頭望我,我瞪了她一眼,她莫名其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