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朔月支著下巴定定地看著格瑞里拉的通訊號碼,格瑞里拉身份眾多,為了防止被別的蟲發現,裴朔月連給格瑞里拉的備註都是一串亂碼。
裴朔月繼續等了十幾分鐘,到了十一點整,他才給格瑞里拉發了消息,「下班了嗎?」
格瑞里拉很快就給了回復,「嗯。」
裴朔月輕微地皺了下眉頭,不過才半天沒見,格瑞里拉就開始對他這麼敷衍。
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格瑞里拉真是個冷漠絕情下床就不認蟲的雌蟲。
裴朔月關掉頁面,他不高興地將光腦合上放在旁邊。過了不到一分鐘,裴朔月又重將光腦打開,他翻到了和格瑞里拉的對話頁面。
「你到家了告訴我。」裴朔月打完字,將消息發了過去。
他將頁面切了出去,又回到了卡納斯在酒吧打鼓的視頻頁面。
裴朔月剛剛點開視頻,一個語音通話便撥了過來。
裴朔月一愣,他看著上面的亂碼,伸手點了接通。
他還未開口說話,對面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那道聲音聽著和之前格瑞里拉自己的有所不同,聲調明顯要渾厚很多。
「閣下,您想我了嗎?」
格瑞里拉每次開頭都是直擊主題。
裴朔月聽出他聲音的不同,他猜想格瑞里拉現在估計還在外面。
裴朔月不知道格瑞里拉現在的身份是什麼,他嘟囔道:「沒有,就發個消息問問你。」
格瑞里拉笑了一聲,他開口道:「您不想我嗎?我今天很想您。」
裴朔月唇角上揚起來,他之前的那點兒小抑鬱快散去,朝格瑞里拉親昵道:「我也想你,想親你。」
格瑞里拉像是明白裴朔月的心思,他朝裴朔月壓低聲音道:「閣下,您真是越來越嬌氣了。」
裴朔月才不管這些,他正想再說兩句話,突然聽到格瑞里拉那邊細微的談話聲。
裴朔月立刻把要說的話全都咽下去,他沉默幾秒,開口問格瑞里拉,「你現在在外面嗎?」
「對的,閣下。」格瑞里拉絲毫沒有羞恥之心,他回答得一本正經,「我現在在軍艦上,旁邊還坐著兩個軍雌。」
裴朔月:「……」
他果斷地將通話掛掉,然後將光腦也關上扔到了旁邊。
裴朔月回想了一番自己之前說過的話,慶幸自己沒有說出什麼露骨的東西。
裴朔月從床上坐起身,他聽到外面的開門聲,神經立刻緊張了起來。
這個宮殿裡面只有他和他淮景哥兩個人,現在十一點多開門回來的,只有可能是阿塔彌亞蟲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