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绥,你先松手!你想清楚了,你现在的行为是在杀人!”
深陷在柔软大床的许尔祈已经因为呼吸不畅而几近晕厥。他有些无力地想:棉花糖还没喂,摄影展还没办呢。周围一圈的警察已经做好了随时进攻的姿势,但因为谢尽絮实在是怕许尔祈出什么事,一直按捺着没敢让他们动。“秦绥!”
谢尽絮看见了对面的警察缓缓往前挪动的身影,立马配合地开始转移秦绥注意力:“你只要松手,今天出去以后……”
“你不用担心所有的问题,钱,通道,全部为你打开,只要你松手!”
秦绥像一头饿了几天的恶狼,阴森目光不散:“你为什么这么害怕许尔祈出事?”
警察离秦绥只剩不到两米,谢尽絮实话实说:“因为他对我……很重要,我不能……”
秦绥打断了他:“许尔祈是你男朋友?”
不待谢尽絮承认,秦绥癫狂笑出声:“你知道吗,我从你进公司第一天就看不惯你了,一天拽给谁看啊,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背景是吗?”
“老子最烦你们这种公子哥,不就是家里有钱吗?你看不起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从一开始你和你那个亲姐就看不上我!”
“弄不死你,你早说许尔祈是你对象啊,我弄死他还不简……”
话音未落,特警从背后窜出,一把掀翻秦绥,秦绥想挣脱束缚,奈何吸入药物含量过多,整个人像一条垂危濒死的狗一样躺在地上。一圈特警一窝蜂涌上前,秦绥被绝对力量压制,那张刚还因兴奋泛红的脸现在惨白着紧贴地面。许尔祈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顿时如久旱逢甘霖,张着唇想要急速地大口呼吸。旁边响起急促但平稳的声音,冷水般清凉划过许尔祈燥热不堪的身体。那个人说:“慢慢来,我在了。”
许尔祈的眼前终于陷入一片漆黑。谢尽絮抱起许尔祈,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秦绥。来的路上他没想到秦绥会那样胆大,竟然动了杀人的念头,楼下警车四散,却没有一辆救护车。谢尽絮抱着人上了最近的一辆警车,动作平稳,行云流水般但上了车声音却是抖的:“去医院。”
警车开得飞快,司机技术却不是很好。颠簸中许尔祈渐渐清醒,他能察觉到自己现在在车内,也能感受到有人正在紧紧搂着他。他知道那是谢尽絮,他问到了令人心安的味道。许尔祈将脸埋进那人衣服间,本想就这样安静地再次熟睡过去。谁想药效没散去,许尔祈越靠近那人皮肤,身体越像要被点着一样。谢尽絮知道许尔祈醒了,本来想哄这人继续睡,谁知怀里那个毛茸茸的脑袋使劲往他身上靠。谢尽絮想起来秦绥那个药主要作用是致性兴奋。趁这期间,许尔祈已经抬起头,用那双湿漉的眸子看着谢尽絮,问:“直播关了么?”
谢尽絮想起那个被自己捏碎的微型摄像机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家这位怎么就这么有主意呢?于是没好气地说:“关了!”
许尔祈没了顾虑,喉咙也像是不痛了,撑起身子把脸主动凑近谢尽絮:“你亲亲我。”
谢尽絮没动。许尔祈主动含了含谢尽絮的唇,见人还是没反应,又伸出点舌头舔了舔。前面两警察听见动静顿时连头都不敢回。谢尽絮此时心烦意乱,谢棠说过的那种致幻物质是成瘾性的,他简直不敢想要是秦绥给许尔祈用的就是那种,会怎么样。转头一看许尔祈见他不配合,实在难受便搂紧了谢尽絮的脖子,猫似的从嘴唇,下巴,一路啃咬,舔吻到了喉结。谢尽絮想起来这人平时一张嘴不用来说话,闭得死紧,这时候倒是张得开了,他今天要是再晚来两步……“啪”
地一声,谢尽絮一掌不轻不重拍在许尔祈正磨蹭的屁股上,同时还以一种从来没在许尔祈面前表现过的严厉语气道:“别闹!”
许尔祈被拍得停下动作,但手依旧紧搂着人不放。半晌,谢尽絮听到那颗低垂的脑袋发出愤愤不平的声音:“让你帮我都不肯,明明我之前都帮过你……”
记忆被拉回那个暧昧喘息的雷雨天,谢尽絮对上眼前怀里人委屈的神色,无可奈何般叹了口气。“听话,我们先去医院。”
好在青花阁楼地段好,又事先警察封路,没过多久就到了医院。许尔祈被送去处理脖颈淤青和吸入药物残留。谢尽絮在病房外来回踱步,唐淘看见热搜赶来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