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幕幕刺激到眼睛发红的上官运再次举刀朝前冲来,一如既往保持轻松地鬼面具之人抬手格挡。
伸出瞬间脸色大变,同时大叫周围的人感觉跑开。
智丘从上官运背后跃出出,直接挥刀冒出烈火削掉鬼面具之人半边肩膀,鲜血浇满下方的上官希半身,让她不断摆头大叫起来。
随后她被抛向想要继续下一个的智丘。
另一边的佝偻面具之人躲闪刘艺地突然袭击,拔出阳具瞬间收纳不及直接被削掉大半。秦小乙生疏许多,只是砍伤少年背后之人的手臂。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鬼面具之人纷纷朝预留地方逃离,包括快要死去的那个也被拉上。
“追。”
智丘快准狠一刀将最下面的壮实面具之人捅穿胸口,他被压在最下,反应过来时依然落后半截距离。
刺鼻窒息地烟幕弥漫,然后又是不断地爆炸与火光。担心有诈地他急忙让刘艺和小乙回来,现在唯一信任地只有他们,再出事就不好了。
院子外面,上官运抱着两具尸体痛哭,他们脖子都有一道血迹割痕,林蓬将一张厚布盖到不时痴笑几下地上官希身上,她搂住自己躲在花盘之下,盯着父亲那里三人不时傻笑,凝固的鲜血将头发沾成一缕缕。
智丘三人脸色凝重,解开束缚地二人直接自杀了,这种屈辱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没有活下去的理由,特别是被上官运看到突破伦理的一幕。
厚布盖住被摧残不堪地两具遗体,上官运拿起刀,“对不住了,智都指挥使,卑职这就谢罪。”
他将刀抹向脖子,尤为决绝。
智丘快刀将其击飞。
“你女儿上官希还在呢,带着她走吧,从此上官运已经死了,一家都死在妖物袭击大罗司之中了。”
林蓬不知道智丘此刻是什么心情,恍惚间他看到了在场人之间的因果丝线,不自觉握紧拳头,得到赶紧找出背后魔物将它彻底灭掉。
搂住上官希,同时也被上官希死死抱着地上官运带着不断跪拜智丘道谢,“我上官运不报此仇誓不为人。智都指挥使的恩情只能来世再报了。您要小心啊,这几个人虽然没有说来头,但他们肯定和朝中大员脱不了关系。”
“还不快走,上官运已经死了,难道要等来人抓住他吗?”
智丘不想听那么多,有些东西自己心中已经有答案,可惜只是杀掉两个而已。身后院子也要葬身火海。
被拉起的上官希踢了两脚地上的遗体,随后被上官运捂住嘴巴抱起消失在暗处。
“蓬哥。”
秦小乙凝聚内力止住伤口流血,同时看向林蓬、智丘这一侧。
“相信智都指挥使,你们尽量都伪装重伤的模样。”
林蓬撑开手掌,一滴幽黑阴冷地液体悬浮在上面。
“摧残改造上官希身体的东西我已经取出来,但她的精神就不是简单可以好的,还好这东西在体内不是太久,应该还能活二十多年吧,只是失去作为女性地很多东西。”
“这是魔元阴精吗?”
智丘还记得刚刚那群鬼面具之人所说。
“准确来说它是用太阴之水加上幽魔欲望为主要材料炼制的。修道之中常将男为阳、女为阴,阴阳交融得见混沌,你们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智丘和刘艺点点头,秦小乙有些发蒙。林蓬继续往下说。
“但是修道哪有捷径可以走,这东西虽然可以大幅提升服食者那方面资质、会根据被炼制进去地欲望改造,但是需要不断被九幽邪气滋养,最后只能沦为幽魔的奴隶、成为工具。还望各位齐心协力一起助我揪出背后之魔。”
“林道长,这也是我们所做的,这次多谢你的帮助了!”
三人开始伪装重伤,郎中身份的林蓬给他们救治,适当伪装之下除非背后那个魔过来查看,不然谁都看不出。
由于动静太大,大罗司副指挥使无法再控制场面,京北路副都转运使、通州知州与都监在陆江地陪同下进来。
见到躺在地上满是绷带的智丘,通州知州大感不妙,不过他已经安排好通判知县等人去各个要地处理。
后面熊熊燃烧地火焰也被限制在一片区域里面。
“智都指挥使,下次再有那么大动静记得先知会我,白天那个已经够严重了,晚上这两处可让我的折子不好写啊!”
“麻烦了,楚知州。我们没想到贼人还有余孽在,晚上特地来报今日除害之事。没想到我们侥幸躲过,上官一家确全部被杀害。”
“贼人往何方去了?”
楚知州也看到盖住厚布地上官蔚氏与她儿子,面容惨白发黑,没有往日端庄雍容的模样。
“他们很强,我们在偷袭和交手中身受重伤,还望楚知州先救火,将上官父女的遗体寻到。”
“本官会尽力的,这些可是忠良之臣!”
得到通州知州善后事情之后,林蓬与被抬着的三人前往新住处。里面都已经烧成一片红碳,有什么痕迹也会被淹没。
四周幽暗的空间内,顶部月光透过顶部圆孔落下,正好照在身着古朴灰裙的女性身上。
她盘坐在此,衣裙表面灰白色与灰黑色互相交织,组成无数解不开地环节。
几道纯净白光环绕周围洒落阵阵光芒,照亮女性发髻、及腰白色长发、饱满额头,秀眉之下凤目紧闭,眼角之间有轻微痕路,失去血色的双唇紧闭,如雪肌肤有些过于惨白。
但这些不影响她的美丽、成熟与出尘气质,特别是胸前高高鼓起的灰衣接下阵阵消散光芒,端在腹部前地双手握着碎裂出几道痕迹的镜子。
两盏幽光照亮某一处方向,那是两位身体赤裸,体态丰腴的美妇双手撑地跪爬上前,绝美面孔被缰绳编织的面罩捆住,长长秀发编成辫子是后拉地绳子。
两盏明灯挂在插在双臀中的棍子上,一道道细小链子缠满身体,吊瓜般地硕乳被其勒出各种痕迹模样。
躺在二人后背看不清模样的人拉住缰绳停下,再往前的地面就一面碎裂的镜子,道道黑气不断朝缝隙往内部灰衣女性区域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