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清高也很好,恶劣也很好。怎麽都很好。
其他人都坏得要死,都不应该出现在乔谅面前。
江帜雍握紧乔谅的手,忍不住摩挲了下。
好冷。
他默默地把乔谅的手握紧。
之前他从没这样握过乔谅的手。
他一张脸冷硬着恍惚了一瞬,蓝眸像是汹涌海浪冲撞着礁石,沙哑声音轻道:「……他不是我朋友,你才是。」
丝毫没有留意到乔谅略显讥诮的平静目光。
江帜雍转头,脸上的柔和神情瞬间褪色,冷淡刻薄道,「还在乔谅面前装什麽阳光开朗的样子,你自己做了什麽不是很清楚?」
他蓝眸冰冷,嗤笑着,「不是做得很好吗?对於抢自己亲兄弟男朋友这件事。邵乐,你受这麽多年的教育是把你培养出来当插足的第三者的吗?恬不知耻毫无道德可言,不知道你还有什麽颜面活在世上。」
邵乐:「嫂子,他好凶啊。」
江帜雍被恶心到胃部反酸,「你在说些什麽!?」
乔谅:「江帜雍。」
口吻很淡也平静。
一双眼睛是经年不化的寒冰,只需蹙眉淡淡掀开眼帘瞥一眼,暴怒的野兽轻而易举地被扼住咽喉,安分下来。
心里有没有安分就不知道了。
——当然没有。
乔谅喜欢邵乐,所以无论是邵乐邵修友的对峙,还是他江帜雍和邵乐的对峙,乔谅永远只会偏帮一个人。
江帜雍握着乔谅的手,有些僵硬地控制力道,蓝眸却略有些阴森地注视着邵乐。
邵乐道:「对了,关於这次的事情,我认真反思过了。」
少年灿烂的琥珀色眼睛转向乔谅,一张帅脸上带着歉意。
他脸上的伤口在这几天的修养下完全消肿,只能看到浅浅的疤痕。被创口贴贴着盖住,更显出些年轻的不驯感。
乔谅:「反思什麽?」
邵乐:「我那天昏头了。真正的爱情怎麽会是一定要把你绑在我的身边呢?我应该跟着你的爱情走啊。」
乔谅皱眉:「什麽意思?」
江帜雍发出冷笑,径直拉着乔谅就要转身离开,邵乐还跟上来。
他穿着皮夹克,一张脸帅得过分,金发在浓眉上扫着,表情认真。
「嫂子,二哥那天回去有没有和你闹脾气?如果你还喜欢他的话,我可以帮你们。」
乔谅手一拽,拉停了江帜雍,他道:「帮我们?」
邵乐扬起笑脸来。
一双眼睛微微下垂,和邵修友有些相似的温驯感,是很温良忠诚的大型犬种。
他靠近,两只大手按住乔谅的肩膀,炙热温度透过布料传导进骨头里。
「是啊!」
少年快活道。
他脑袋低下,一张脸靠得更近。被江帜雍猛地拿手挡住,才後退半步,脖颈上的吊牌项炼也跟着晃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