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月自诩不是人说两句话就能原谅人当年对她迫害时的残忍,更加不是毫无原则的女子。
母亲,幸好现在我还能够活下来,幸好,没有在他们的迫害下面苟延残喘。
到这个时候的韩子月,才为自己前些年努力的心酸的活下来感到幸运,甚至有一段时间,面对人家的指指点点,她一个未婚的姑娘,差点想到做傻事。
这一切,都幸好。
站在地上的腿时间长了难免有点僵硬,动弹之下更是觉得头晕,差点就一头栽倒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