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东南郊的某间钢板屋里。
柳琴和聂宸渊并排躺在一起。
“马上就能见面了。”
聂宸渊抓着柳琴的手,凝望着恋人的侧脸。
“是啊。。。。。。”
柳琴仰望头顶的天花板,抿着嘴轻声应了一句。
“都快三年半了,他们肯定想你想疯了。”
“嗯。。。。。。”
“你家终于能团圆了。”
“。…。。”
“干嘛板着个脸呀,这是好事儿啊,笑一个。”
聂宸渊咧开嘴角,刮了刮柳琴的鼻子,喉间的声音极尽温柔。
“咕嘟。。。。。。咕嘟。。。。。。咕嘟。。。。。。”
柳琴哼唧了一声,使劲咽了几口吐沫,眼睑无神地耷拉下来,努力不与聂宸渊对视。
“呵。。。。。。”
聂宸渊出轻笑,往旁边挪了半尺,右手绕过柳琴的脖颈,把恋人的脑袋放在自己身上。
不知不觉之间,窗外开始下雨。
大珠小珠落玉盘,敲打着金属天花板,迸出鼓点般的响声,兼有鸟儿的悦耳啼鸣,宛如沁人心脾的重奏和弦。没开灯的房间里,年轻的男女沉默相拥,好似沉浸于交响乐的听众。
“咱们分手吧。”
“不要。。。。。。”
“之前都说好了,等咱回国以后。。。。。。”
“不要。。。。。。”
“你老公等着你呢,孩子也等着你呢。。。。。。”
“呜。。。。。。”
“你跟我不清不楚,会让他们为难的。。。。。。”
“呜。。。。。。”
“你放心,我说到做到,绝不会打扰。。。。。。喔。。。。。。”
聂宸渊话没说完,便感觉下巴一热,胸腹部也随之一沉,却是柳琴翻身骑了上来,从他的颌骨位置一路舔到嘴角。女子的丹唇丰盈饱满,滑过体表的每一寸肌肤,都会激起难以言喻的美妙触感。
聂宸渊浑身麻,担心自己前功尽弃,便欲狠心推开柳琴,可还没等他付诸实践,嘴里便被塞了条滑腻的舌头。灵蛇妖娆地蹭过每一颗牙齿,在带来女子芬芳体香的同时,也将恋人炙热如火的体温送入喉咙。
“呼。。。。。。呼。。。。。。呼。。。。。。”
聂宸渊的理智寸寸瓦解,情不自禁地抱紧了柳琴。
伸手不见五指的钢板屋里,两具年轻的身躯用力纠缠。
纷繁复杂的心绪膨胀酵,化作难以言喻的澎湃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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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以后。
南滨市远郊山区里。
蜿蜒的盘上公路上。
一辆吉普车不疾不徐地前行。
宽敞的后座上,并排坐着鲁山和方思盈,鲁诗楠则挤在两人中间。
“来,宝贝儿。”
方思盈剥了个桔子,放到鲁诗楠手心里。
“谢谢方阿姨!”
鲁诗楠咧嘴一笑,捧着橘子大快朵颐。
“慢点儿,别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