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挂着什么东西?”
禅院直哉下意识摸向锁骨,隔着衣料碰到了那个圆环。
禅院直人:“怎么?我这个父亲想知道儿子一点秘密,你都不让了吗?”
桑原新也低声说:“拿出来吧!”
禅院直哉抑制着内心的激荡,手指勾着黑色的编织绳,带出了那个铂金色的指环。
禅院直人感慨万千。
“儿大不中留啊!”
禅院直哉装腔作势地咳咳了两声。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爸爸。”
禅院直人:“……真是没眼看。”
没出息,不就一个戒指吗?
就高兴成这样。
他都不想承认这是他的种!
“正好新也君今日来了。”
禅院直人说着,找回来侍从,让他去给自己拿来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并将其送到桑原新也面前。
“新也君签了吧!那块地方从今往后就是你的了,你想要给五条悟,那是你的事。”
桑原新也笑着捻住文件的一角。
“那就谢谢直人伯父了。”
禅院直哉怔了怔。
“这是什么东西?”
桑原新也也不避开。
“土地转让的文件?”
禅院直哉凑过去看了看,“为什么要给他这个?才一个和歌山的训练场吗?”
他和桑原新也没那么快结婚,他爸爸也太着急了吧?
都把礼物送出去了。
就这么点,好寒碜。
禅院直人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胳膊肘往外拐的臭小子,什么叫“才一个”
,这小子知道和歌山那片训练场的地下有一座矿吗?
“别想歪了,直哉,这是我和新也君早就说好的事。”
禅院直哉转头。
“你背着我和父亲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