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想了想。
“结婚,话说,仪式上的小点心能让我选吗?”
禅院直哉清晰感觉到脸颊的温度骤升。
他咬着舌头。
“结……结婚?”
五条悟咬着筷子,“不然呢?还能是别的什么?这不是戒指吗?你们俩背着我求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桑原新也始终笑眯眯的。
禅院直哉装得克制又正经,绿眼睛时不时瞄一下桑原新也。
“咳咳,还太快了,我还没考虑过这件事。”
桑原新也没说话,只是低头咬开一个福袋。
禅院直哉的偷瞄立刻转变为怒瞪。
桑原新也这才淡定道:“不着急。”
禅院直哉生气了。
什么意思啊?
桑原新也难不成还没在外面玩够是吗?
还是不愿意嫁到禅院家来?
“直哉这才刚当上家主,等一切稳定下来再说吧!”
桑原新也永远知道在哪安抚一个生气的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由阴转晴,满意地点了点头。
五条悟嘟囔道:“真过分啊!新也你应该过来跟我坐在一起。”
禅院直哉警觉地支棱起了脑袋,凶巴巴地问:“为什么?”
他的人,自然得和他坐一块。
他还要桑原新也手牵手呢!
禅院直哉忙握住桑原新也搭在他身上的左手。
桑原新也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脑袋,一眼就看出禅院直哉又又又吃醋了。
禅院直哉上辈子一定是醋坛子里的付丧神吧?
禅院直哉捉下桑原新也搞怪的手,瞪了他一眼。
头都被弄乱了。
五条悟歪了歪头,像是在找合适的语句形容此情此景,随后非常认真地说:“那样我就不用看你们俩给我撒狗粮了。”
禅院直哉脸颊一红。
闲谈过后,三人随意聊了一点正经事。
禅院直哉随意问了一嘴。
“既然祈本里香已经成佛了,那乙骨忧太就不是特级咒术师了吧?”
桑原新也用筷子去夹一颗肉丸,哪曾想打了个滑,丸子跑掉了,他偏头看向禅院直哉。
“不会的。”
禅院直哉拍开桑原新也的手,以投射咒法的度和准头,在五条悟之前,准确无误地帮着把丸子夹到桑原新也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