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真希:“……”
随后禅院直哉又轻蔑地朝熊猫抬起下巴:“你不好好在上野动物园里啃竹子,来这做什么?小心被人抓走关起来。”
人类对这种动物似乎有奇怪的滤镜,更是喜欢大熊猫喜欢到了一种狂热的地步,走在大街上被人抓走是有可能生的。
这番话对熊猫来说攻击力十足。
胖达十分受伤地窝在了病床上。
“胖达不是胖达,我不吃竹子。”
狗卷棘在边上说着饭团语安慰着。
“嘁,你也是悟君的学生?悟君是不是有奇怪的爱好,怎么专门收奇怪的学生?”
禅院直哉当然知道这玩意儿是咒骸,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成心想气人而已。
论毒舌,还没有人能够比过他。
禅院真希瞪他,“直哉!不太过分!”
“怎么?听不得我说这些?话说你跟他们待在一起的时候,都不觉得羞愧吗?真希你连咒灵都看不见。”
禅院直哉天生就擅长现别人的痛点,并且逮着那点持续暴击。
他知道禅院真希很在意自己看不见咒灵这件事,为了膈应自己这位堂妹,每次碰到她,他都会说上一两句。
禅院真希要是对他动手,那更好。
心里正憋着团火气,没地方宣泄呢!
禅院直哉本来就没品,打女孩子这种事他也不是没干过。
禅院真希立刻下了床。
禅院直哉马上坐起来,忍着眩晕,反手就拿出了放在边上的太刀,连着外面的刀鞘重重按在了禅院真希的肩膀上。
“你敢在这里对我动手?”
“真希真希!”
外面的脚步声传来,这场风波无声停下。
禅院直哉恶意满满地勾起了唇,观察四周,他这才现自己扶着床沿的触感有点冰冰凉凉,像是摸在了不锈钢上面。
他揭开一角床褥,往下面看。
“等等,为什么我的床跟你们的床不一样?我躺在什么地方?”
禅院真希用一种轻描淡写又异常气人的口吻说:“看不出来吗?你那是解剖台。”
禅院直哉尖刻地叫了起来。
“什么?!谁把我放在这的?他们怎么敢?!”
他可是禅院家的嫡子,如今已经继承了家主之位,也就是名正言顺的禅院家主了,谁胆子这么大,不好好安置他也就算了,反而放到了这种放尸体的污秽之地。
呕呕呕
他隔着被褥都闻到那股子尸臭味了。
禅院真希讥讽道:“那么多伤患,你有的地方躺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