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怕。
他这个人最怕别人掉眼泪。
禅院直哉带着浓重的鼻音,哑着声问:“你说什么?他没死?”
五条悟叫了起来:“……我没说他死了啊!”
污蔑啊!
他就是犹豫了一下该怎么告诉禅院直哉,桑原新也就在新宿另一边大杀四方,禅院直哉就自己给桑原新也脑补出了一个悲惨结局。
这谁能反应得过来啊!
他只是在犹豫要不要帮桑原新也把事情给圆好。
但显然……
不行。
这事还是得桑原新也自己解决,真不是他能解决的。
真是对不住了,新也,和直哉和好了之后,和不能扣他的小蛋糕,他努力了,就是没啥效果。
禅院直哉先是呆愣,眼珠子睁得又圆又大,先是恶狠狠地瞪了五条悟一眼,随即用宽大的黑色羽织袖捂住脸,快换了一个表情。
“你怎么不早说?!”
禅院直哉又生气又觉得丢脸。
五条悟还委屈呢!
“……你就没给我把话说完的时间。”
他怀疑自己要不是五条悟的话,禅院直哉很可能已经打过来了。
禅院直哉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才干巴巴地冒出一个字音。
“……哦。”
气氛略显尴尬。
他只会阴阳怪气地跟别人道歉,正经版的压根没有过,就连跟桑原新也说话时,也是带着轻微的讽刺的,“对不起”
一说出来就有些许调笑意味。
但显然,他绝对不可能在五条悟面前用那种口吻道歉。
况且眼下他也对五条悟说不出那种好听的话。
好在五条悟宽宏大量,没跟他计较。
“刚刚……”
禅院直哉低下了头,被汗水浸成一绺绺的金就这么垂了下来,看起来更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落水狗了,特别可怜。
“我什么都没看到,嗯,没错,是这样的。”
五条悟扯扯嘴角。
这是在担心他跟新也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