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心里琢磨着该怎么称呼禅院直人比较好。
实质上,禅院直人还是禅院家的家主。
但问题是继宗仪式最重要的部分已经完了,表面上,禅院直哉就已经是禅院家的新家主了。
“禅院老家主说得是。”
有人机智地开了个头。
其他人连忙附和。
“对对对,禅院老家主可一定要跟我们喝一杯才行啊!”
在座的各位都擅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几句客套话下来,凝重又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不少,但那些看戏的眼神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天哪!
这瓜也太大了!
回去之后一定要和别人好好说说。
其他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禅院直人能不知道?
能让禅院直哉这么失态的,恐怕只有桑原新也。
虽然不知道具体生了什么,但肯定跟那家伙脱不了干系。
禅院直哉冒然离家,除了去桑原新也那,还能去哪?
禅院直人还不了解自己的亲儿子吗?
就那个差劲的脾气和恶劣的人品,走出门,就会现自己一个能投奔的人都没有。
真不知道桑原新也看上禅院直哉什么。
禅院直人非常庆幸自己不是桑原新也的父母,不然看到自己亲儿子找了这么个……黄毛,真的会当场气死。
还好自家儿子是拱白菜的那只猪。
菜园子里的菜都长得水灵,摘哪一颗都是赚的。
禅院直人招呼来侍从,低声说:
“啧,去把咱们家和歌山训练场那边的地契拿到我书房。”
“是,直人大人。”
禅院直哉那个混球可真是够贪心的啊!
跑去找桑原新也,还不忘把最重要的家族传物给带走。
“还真被另一个臭小子赌赢了!”
……
新宿。
五条悟跟个收割机一样碾过整座城市。
所经之处,咒灵几乎被规格的术式分解、碾碎,又随着核心的破碎而消亡,那些扭曲而狰狞的皮肉化为纸屑似的碎片随风消散,不见踪迹。
“不愧是五条悟。”
站在地面上的咒术师看着那些天青色的咒灵变成星点消散在空中的奇景,惊叹不已,眼里既惊艳,又羡慕。
那是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