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黑不溜秋的绳子上果然有特殊的诅咒。
居然能够紊乱术式和咒具的效果。
他要是赢了,那玩意儿就是他的战利品了。
“果咩果咩,我有点赶时间,一会儿还得去京都接我对象呢!”
……
面对禅院直人森冷而沉静的目光,禅院直哉额头上控制不住地浮出几滴冷汗,脑子里只循环着一句话。
被现了被现了被现了!!!
他死定了。
他爸爸该不会要杀了他吧?
不能啊!
他可是他唯一的嫡子!!!
而且现在还是他的家主继承仪式。
禅院直哉抬眸,再次迎上禅院直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抱着的那点侥幸心理荡然无存。
他父亲的神情足以说明一切。
整颗心脏都跟着麻了一半。
禅院直哉有点呼吸不过来了。
难怪!
难怪今天的仪式是在逢魔时刻举行。
这是禅院直人在敲打他。
昨天,禅院直人就已经在隐晦地告诉自己我已经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了。
是他,高兴过了头,就算觉察出异常也没当回事。
该死的!
禅院直人笑眯眯地抬了抬手里的两件东西。
象征家主权力的漆黑太刀和墨玉印章。
“直哉,你是高兴傻了吗?怎么不知道把东西接过去呢?”
众宾客打趣似地笑了几声。
禅院直哉那副样子还真像是开心到呆住了,吟唱完祝词之后,也不知道哪东西。
禅院家信任的家主长得好看,可千万别是脑子不聪明啊!
“谢谢父亲,直哉明白。”
禅院直哉稳着双手,拿过了那两件东西。
说不上沉重,但分量确实不小,对咒术师来说不算什么。
他的脑子混乱得不行,始终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一环节败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