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原新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好哦!”
禅院直哉压下心中莫名其妙的心悸,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
“都是为了我和桑原新也那家伙的未来。”
要是他继承家主的那天,桑原新也也在禅院家就好了。
但他爸爸是绝对不会允许桑原新也在场的。
想好点。
说不定他爸爸活不到那个时候呢?
……
京都,八竹庵。
孔时雨隔着老远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金青年大摇大摆地茶庵外走了进来。
“……”
这位少爷不是说要低调吗?
怎么这么张扬?
他可是特意挑在了人少的时候过来,还选了一家不太起眼的茶庵。
京都这地方,百年町屋改造的茶室多得要命,随便挑挑都不会有人也注意到的,而禅院直哉显然不知道“收敛”
怎么写。
禅院直哉施施然顺着漆黑亮的木地板找到孔时雨所在的隐蔽角落。
“直哉先生,这是这个月的剂量。”
禅院直哉不满地抱怨:“你的药到底有没有用啊?”
怎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爹始终保持在一种残血但不死的状态。
这都快十二月了。
他爹还活着!
难道孔时雨给了他假药?
孔时雨陪着笑。
“当然,直哉先生别心急啊!”
本来是药到病来的,但谁让桑原新也换了药呢?
禅院直哉要怪就怪他男朋友,可不关他的事。
禅院直哉不耐烦地翻了翻眼睛。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要是没用,你就给我等着吧!”
他都不想买了。
等到12月下旬,他就是禅院家的家主了。
孔时雨:“……是是是。”
禅院直哉颔,摊开手掌。
他今天找孔时雨可不是专门奔着毒药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