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浴衣该不会是五条悟的吧?
桑原新也语气幽怨:“……为什么不能是我们俩瘦了点呢?我的衣服辨识度有这么低吗?”
由浅黄到墨绿的渐变,上面是麻叶的暗纹。
这是他去年买的,一年了,他自身没什么变化说不太过去吧?
再说了,这套浴衣明明就是禅院直哉上次穿的那套,这还没过去太长时间,就不认识了?
这期间禅院直哉在禅院家忙得晕头转向,还要负责解决一些诅咒事件,再加上苦夏来了,就算是御三家娇生惯养的少爷也得出门做任务,往来奔波之下,禅院直哉确实瘦了一点。
他方才可摸清楚了。
禅院直哉只是看着比较瘦削,形体的线条依然很流畅好看,腰窄腿长,肌肉匀称又漂亮,也更紧实了,并非那种不健康的消瘦。
就是精神状态看着不怎么好。
桑原新也的目光愈幽邃。
禅院直哉一下子哑巴了,低着头扯扯袖子,仔细看了看,确实是自己先前穿的那件。
他安静了好一会儿,才不尴不尬地吐出一个语气词。
“哦。”
见到金咒术师如此窘态,桑原新也双手扶着禅院直哉的双肩,弯下身,把额头靠在了自己的手背上,笑得肚子都快要疼了。
“怎么?直哉以为这是我给别人买的吗?”
不行了。
大少爷还真是可爱啊!
更想欺负了。
酸溜溜的禅院直哉也很美味。
新菜和悟自从知道禅院直哉可能会住在他这里后,就再也没来留宿过了。
他们俩生怕撞到点不该看到的事,连带着原先放在他公寓里的东西也被拿走了。
五条悟则是大大咧咧地表示,他根本不想看到属于新也和直哉的两团咒力叠在一块后,又要融在一起。
禅院直哉张牙舞爪地威胁起了桑原新也。
“桑原新也!你不许笑!也不许告诉别人!”
桑原新也笑得更放肆了。
禅院直哉气了个半死,把桑原新也推到洗手台那边,又试图去捂嘴,但就算捂得严严实实,那双弯弯的钴蓝色眼睛也还在笑。
“你别太过分!!!”
桑原新也举起双手,示意禅院直哉松开手。
“我不笑了。”
禅院直哉气不打一处来。
是,这家伙是没在笑。
可这人的眼睛、声音、语调,都好像在诉说着笑意。
气死了。
禅院直哉咬上桑原新也的锁骨,毫不客气地加重了力道,在上面留下一个几乎要渗血的红色牙印。
“你再不闭嘴,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