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在大阪等我?为什么不停我的?离开之前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直哉不是要跟我分开吗?为什么还在意我住在东京还是大阪呢?我只是回了自己家而已。”
桑原新也眉梢轻挑,一种隐秘的兴奋占据心头,又像片羽毛在上面扫过,弄得心脏酥麻。
被禅院直哉限制所有动作,堵在这里逼问,真的……很刺激啊!
禅院直哉推搡着,以不可抗拒的力道将桑原新也塞进了门里,然后重重的拉上门。
“砰!”
视野重新陷入黑暗。
桑原新也本来想伸手去开灯,但手还没抬起来就被禅院直哉给扣下去了,接着这位正在暴走的大少爷将他重重按在了身后的门上。
“直哉?咳咳……”
桑原新也后背砸在硬邦邦的门板上,痛哼了一声。
他敢笃定,禅院直哉一定看到了他和五条悟一起在舍里。
看来大少爷这段时间跟着老父亲学了不少东西。
这反应比他想象中的要平静多了。
“你怎么了?是生什么事了吗?”
桑原新也明知故问。
禅院直哉红着眼睛,右手顺着桑原新也的后颈滑上去,手指穿入那头柔软的黑之中,用力拽紧,迫使那张漂亮的脸蛋仰起了些许。
他气势汹汹地吼道:“我说了!你不许叫我的名字!”
这个人怎么能用这种语气,也叫另一个人的名字?
桑原新也无奈妥协。
“好吧!”
总感觉不叫,禅院直哉会更生气。
果然,见他这么顺从,金咒术师愈暴躁了。
真美味啊!
那些交缠在一块的负面情绪仿佛要催化出一只扭曲而可怕的诅咒。
桑原新也觉得自己有时是一只咒灵,总能感知到禅院直哉身上的咒力有多可口。
如果自己是咒灵的话,一定会赖上禅院直哉的。
趴在禅院直哉的后背上,直勾勾注视着他。
禅院直哉不可能离开自己的视线一寸。
每到晚上,他就会像拆礼物包装盒般,将禅院直哉从被褥里、睡衣里完完整整地剥出来好好地欺负一顿。
又在天亮之前将浑身湿淋淋的禅院直哉塞回去。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