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开开心心地和禅院直哉拍了张照,又急急忙忙往外跑,那副兴冲冲的样子,似乎是急着见什么人。
禅院直哉放下疑虑。
可能实力强大的人都有点古古怪怪的。
是他太大惊小怪了。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禅院直哉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趁着禅院甚一还在治疗的功夫,他要去市区找桑原新也。
那家伙居然敢趁他不在的时候和别的男人一起在居酒屋里喝酒?
不可原谅!!!
……
“来了来了,时间卡得刚刚好,我换了一套更凉快的衣服。”
脑袋上盖着顶卡其色渔夫帽的青年踩着风铃叮叮当当的声响自店外走了进来。
桑原新也很是惊讶地打量看眼换了身新装束的五条悟。
“你可算把你那身黑漆漆的教师制服换下来了。”
只简单穿了件半袖T恤和灰绿色的工装裤。
很有学生气的穿搭,看起来格外明媚灿烂。
五条悟很少见的没把眼睛遮起来。
根据桑原新也的了解,五条悟大概是把那副特制的墨镜忘在某个犄角旮旯里了。
“好看吧?”
还是工作日,店里没什么人,过道又比较空,五条悟顺势转了一圈。
桑原新也这才现那件白T恤后面还有一朵云。
“不错。”
五条悟丝滑溜进座位。
“热死了,你坐过去。”
“不要,新也你这里离空调比较近啊!”
五条悟还恶搞似地把手搭在了桑原新也身上,带着从外面裹挟进来的热气,像只恶作剧成功的猫,勾起的嘴角捎着些许小嚣张。
刚凉快下来的桑原新也:“……你是故意的吧?”
五条悟就像桑原家那只就算是大夏天也要往人身上蹭的狮子猫,根本不知道那一身蓬松而厚实的毛绒绒在炎炎夏日对人类来说是多大的负担。
生气那肯定是没有的。
但五条悟刚刚把手搭上来的一瞬间,他感到了一种无可复加的恐怖寒意,像是有人用刀子沿着他的脊椎骨刮了上来。
桑原新也立刻拧脖子转头看向窗外。
这家刨冰店的落地窗朝北,背阳,屋外是大片大片的阴影,路上行人很少,没看到任何可疑之人,除了几只蝇头。
刚刚有人盯着他看。
绝对有!
“你怎么了?新也,你好像炸毛了。”
雪青年嬉笑着伸长手把放在桌子另一头的茶色墨镜给捞了过来,架在了自己的鼻梁上。
“这个先借我用一下,夏天缠绷带真的很热,我的墨镜又刚好忘在硝子的医疗室里了,不戴又觉得不舒服,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