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原新也直接打断。
“你应该知道我出身桑原家吧?你知道我们家人的特点吗?”
“什么?”
桑原新也:“我们家的人都不喜欢出风头。”
只想闷头赚钱。
其他都是次要的。
一沓钱落进水里可是会噗通响的,这些虚无缥缈的承诺可就不一定了。
他不看好夏油杰的理念。
或许有不少术师被对方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吸引。
但这……怎么可能呢?
理想主义也得考虑到现实吧?
咒术师也就只有那么点人,就算真的创造出了那个世界,要怎么延续下去呢?
谁又能保证咒术师与咒术师的结合不会诞下没有术式的后代呢?
御三家那样传承了至少数百年的咒术师世家里至少一半的人都并非咒术师。
再说了,没了非术师,咒术师们能自己生产出所需要的生活资源吗?
桑原新也是个很实在的人。
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他干嘛要委屈自己?
他对现状非常满意,暂时不需要改变。
夏油杰的出点是好的,但他看不到终点,对方的理念就如镜中花水中月般易碎。
“其实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你的口才很厉害,洗脑能力一绝,如果再对我灌输你的理念,说不定我会被你说服,别看我刚刚扯了一堆,但我本人其实没什么定力的。”
“那为什么……”
桑原新也扣扣玻璃杯壁。
清脆的声响在居酒屋的这小小一隅震响,如同一把三角铁被敲响,明亮又轻快。
“夏油杰。”
夏油杰眼皮子相当突兀地跳了一下,还是右边的那只。
桑原新也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后,将钱压在杯子底下,站了起来。
“孔时雨难道没告诉你,我其实是跟妈妈姓的吗?还是说,你只付了有关咒文那部分钱?”
但凡知道他和五条家、和五条悟的关系,夏油杰绝对不会这么直接地找上门。
夏油杰皱眉,不太明白桑原新也为什么突然说起姓氏。
跟母亲姓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毕竟都现代社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