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可没说什么。”
“……”
禅院直哉阴阴晴晴地凝视着笑意盈盈的桑原新也。
哼笑和说话都带动胸腔小幅度震颤,连那串坠在衬领尖上的金色链子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难以言喻的心悸感从胸膛一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浑身的血液都跟着燥热了起来。
那条金链子像是把他的心脏也给捆住了,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桑原新也一见禅院直哉看着他逐渐游离的绿眸,心下明了大少爷这是又被自己的脸给迷住了。
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好像从来没人像禅院直哉这样用这种张扬而赤裸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过。
“过来。”
桑原新也伸手,弯着钴蓝的眼睛,去勾住禅院直哉垂在腿侧略微蜷缩的手指,轻轻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两根白皙的手指看着细细长长的,却十分有力量。
“不准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
禅院直哉顺着力道靠近,随后俯下身,近乎急切地低下身,贴上了那两瓣温软的唇。
怎么说也跟桑原新也厮混了这么久,他的吻技肉眼可见地进步了很多。
短暂分开了几秒,又细细密密地在上面缀吻着,像是在品尝一颗味道不错的饴糖。
“吃了什么?”
“一杯蜂蜜水?怎么了?”
“没什么。”
桑原新也半耷拉着眉眼,任由禅院直哉咬吸着他的舌尖和唇瓣。
“直哉,我好像闻到了一股酒味。”
“我身上?啧,肯定是我爸爸书房里那些恶心的酒臭味,我早就跟他们说过要多开窗通风的。”
“……好像不是。”
“那是从哪来的?我爸爸的酒窖离这里很远。”
……
事实证明,禅院直哉这个人更适合败家,而不是当管家的那个。
“那个臭小子……脑子是怎么想的?”
熬了一夜,禅院直人也没想出禅院直哉是怎么做出那种离谱的决策的。
禅院家也就思想比较古老点,在其他方面还是很与时俱进的。
维持一个家族运行自然也包括财务和资产管理、家族成员内部协调、医疗健康教育、婚丧嫁娶等等……方面。
大大小小,少说也有几十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