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原新也抓着禅院直哉那头柔软的金,拉开一点距离。
再让这只小狗啃他的锁骨,明天一觉醒来,反转术式都不一定能治好那些咬痕。
禅院直哉皱着脸想了一会儿。
“你说的对,这次凭什么还是你在上面?”
桑原新也扬眉,钴蓝色双眸在那盏落地柚子灯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如日暮前的海面,扇动着粼粼波光。
“你想要在上面?”
禅院直哉愤慨不已。
“你这是什么语气,看不起我吗?你说呢?”
怎么说也该轮流来才公平吧?
他身为一个咒术师,次次被桑原新也按在下面,像话吗?
桑原新也点头点得爽快。
“可以啊!”
“真的?”
“当然,我不在意上下的。”
桑原新也和禅院直哉换了个位置。
后者跃跃欲试,却在不久之后傻了眼。
桑原新也的动作又快又狠,让人反应不过来。
禅院直哉立刻佝偻起上半身,伏在调琴师白皙的胸膛扇,浑身都在抖,又疼又爽。
他低声咒骂:“桑原新也,我要杀了你!”
他要的不是这种上下!
桑原新也按住禅院直哉的后颈,贴着金咒术师的耳边,慢吞吞地说:“我不在意上下,只要在里面就行了。”
“……你混蛋!”
禅院直哉骂骂咧咧。
“等等,我想起来我忘了什么了!”
金咒术师忙把手伸到床头另一侧摸手机。
“什么?”
“我爸爸的电话!”
禅院直哉亮出满是未接电话的屏幕,关了静音,他们就忘了。
接着,禅院直人的电话又跳了出来,把他们俩都吓了一跳。
禅院直哉手忙脚乱地握紧手机。
桑原新也惊奇。
“这么晚?你现在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