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什么不好回答的。
“雏人偶?雏祭?”
每年三月三日,一般有女儿的家里都会摆上雏人偶,再放置各种祝物,以祈求健康平安。
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好像也有,他没怎么关注就是了。
所以,不是御三家的那个五条家?!
五条新菜连忙点头。
“嗯嗯,我们家的店其实就在这附近。”
禅院直哉立刻给自己套上一件外套。
“带我去看看。”
免得这小子和桑原新也一样,是个心黑的,骗他。
……
等桑原新也回家的时候,禅院直哉和五条新菜早就没了人影,只剩下沙上那个黑不溜秋的钱包夹。
他看着眼皮子直跳。
“钱也没拿,跑去哪了?”
该不会出门去找他对质了吧?
第5o章故意
回家的路闭着眼睛都知道怎么走,但五条新菜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焦灼。
就跟有人在后背用针扎他一样。
“我有那么可怕吗?五条君放松一点。”
禅院直哉要是想和一个人拉进关系那还是很简单的,只要稍微地管管自己的嘴,看起来温良无害一点。
一张好看帅气的脸是绝对的加分项。
但鉴于他一开始表现得太凶了,导致五条新菜现在一看到他,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怵,说话的声音更是不自觉地打着颤。
处于弱势的小动物在见到比自己恐怖一百倍的存在时,都是瑟瑟抖的,这是生物本能的恐惧。
“好……好的。”
五条新菜用自己平生最大的努力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他头一次觉得回家的路这么长。
和喜多川同学叫他的那声“五条君”
完全不同,从禅院直哉嘴里跳出来的这个称呼,更像一条冷冰冰的蝮蛇吐着蛇信子自身边慢慢悠悠地绕过,光是看到就足以让人毛骨悚然了。
禅院直哉拍了拍五条新菜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调侃道:“你在见新也那家伙以前的男朋友时,也是这么紧张的吗?”
他很久之前听过桑原新也说起自己的同胞弟弟,想来就是这小子没错了。
五条新菜一愣,局促侧眸时,一不小心对上了禅院直哉绿幽幽的双眸,头皮一紧,连忙说:
“咦?新也哥以前没有对象。”
自小心思敏感的他一下子就听出禅院直哉语气中的阴阳怪气,直觉自己要是说不出一个对方满意的答案,禅院直哉很可能当场暴走。
禅院直哉脸上的冷然一扫而空,又和煦地笑了起来。
“真的吗?”
天气仿佛瞬间由阴云密布转向晴空万里。
五条新菜点头,“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