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开这套公寓的衣帽间,随便翻翻,都能让他挑花了眼,什么款式的都有,有花里胡哨的设计款,还有简洁大方的单品。
更可怕的是,他和桑原新也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衣服是一模一样的,就是尺码不同。
显然他们俩喜欢看同一种类的时尚杂志,并且审美惊人得相似。
不过比起更贴合身心的衣服,桑原新也似乎更喜欢宽松一点的?
很多衣服他穿上,都大出了小半圈出来。
总不可能是桑原新也的身材比他好吧?
有吗?
昨晚的记忆相当混乱,他就记得自己整个人几乎是被压陷进了柔软的床褥里,然后随着富有弹性的床垫温吞回弹,那个过程相当磨人,几乎要让他窒息了。
而桑原新也……
呃……
桑原新也的腰挺有力的?
腹肌比他多两块!
可恨!
禅院直哉抬了抬空着的那只手,凉飕飕的风一下子顺着敞开的衣襟灌了进来,冷得他一个哆嗦。
他凝眸看向镜中。
金青年可以说是满身狼藉,能看到的地方全是触目惊心的掐痕咬痕,他身上就没有一块稍微能看得过去一点的好肉,这些痕迹估计得一周才能完全淡掉。
该死的桑原新也。
下嘴那么狠。
他都没把桑原新也怎么样,那家伙就咬得他满脖子都是牙印,有的地方都渗血结痂了。
想到这,禅院直哉刷牙的动作一顿。
“不对啊!”
他昨天晚上没喝酒,桑原新也喂的那颗“鱼油”
也没有让他思维错乱的效果,意识当然是清醒的,桑原新也这个变态做的时候还习惯开灯,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明明记得自己用力挠了很多次那家伙的后背,怎么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一点痕迹都没有?
连最轻的红痕都没见到。
这合理吗?
禅院直哉皱着眉,定定注视着自己修剪齐整圆润的指甲,那种陷入对方皮肉里的感觉仍然清晰。
疑心渐起。
难道说……
桑原新也那家伙藏着什么好用的药膏不给他用?
禅院直哉一口吐出嘴巴里的泡沫,绿眸阴戾。
不对劲。
再好的药也没那么快吧?
桑原新也进来的时候,禅院直哉正半褪着身上的衬衫,顶着一圈的白沫子,自顾自欣赏着后背那副特别的“画”
。
“很喜欢?”
他对自己的手艺还是非常自信的。
禅院直哉忙收回眼底的雀跃,恼怒地转过头,斜睨了桑原新也一眼。
“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桑原新也理所当然地说:“我家,为什么要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