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是盲人,就意味着他是脆弱的、可欺的,只能完完全全地依附于禅院直哉,他能做的任何事,都是禅院直哉所允许的。
禅院直哉很享受这种掌控对方行为的感觉。
可惜这么多天下来,禅院直哉一次也没成功过,难得能占到点便宜,还是他让着他的。
“你是在说废话吗?”
些微的钝痛之后,禅院直哉头皮麻地把脸埋住,全身上下不自觉地着抖,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被软枕所吞没。
从桑原新也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禅院直接颤动得愈厉害的白皙后背。
“爽到了?”
禅院直哉咬牙切齿。
“闭……闭嘴啊!”
等等……
这是什么情况?
没人告诉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理论和实际差得太多了,他甚至不知道桑原新也是怎么做到的。
禅院大少爷无法接受逐渐堕落的自己,又开始骂起了桑原新也。
桑原新也听了几句,笑得更放肆了。
还是来来回回的那几句话。
“混蛋”
、“垃圾”
、“渣子”
什么的……
说真的,这些不是别人用来骂禅院直哉的吗?
每个词都这么贴切。
“别太在意过程嘛!结果和直哉你所预想的是大差不差的。”
禅院直哉闭着早就红了一圈的眼睛,冷笑着将脸侧向另一边:“呵呵!”
他预想的是自己在里面。
而不是桑原新也在他的里面。
这不完全反过来了吗?
桑原新也指尖触及禅院直哉身前的那两个漂亮的小圆环。
“事情都已经展到这种地步了,直哉你就想开点吧!倒不如想想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提醒你一下,未来一周,你都只能吃清淡的东西,绝对绝对不能吃芥末那样辛辣的。”
“你怎么这么烦……”
禅院直哉怒而睁开眼,本来想骂桑原新也管东管西,却措不及防对上了一双浸满了水光的绿眼睛。
金咒术师和镜子里的自己面对面,脸上出现了短暂的茫然。
“那面镜子……”
什么时候摆在那的?
桑原新也:“在才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