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禅院直人开工资了,他说了算。
禅院真依把自己的和琴抱到了白砂地边的架子上,轻轻拨弄了两下琴弦。
“桑原先生,又麻烦你了。”
桑原新也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本职之内,不必在意,这根弦要断了。”
桑原新也用小竹板抬起禅院真依的手,示意她停下来,下一刻,原先还好端端的琴弦竟从一头绷断。
禅院真依惊讶不已。
“这也能提前预料到吗?”
桑原新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听到的,音不一样。”
禅院真依觑了眼桑原新也带着墨镜的眼睛,肃然起敬。
“好厉害。”
“接触得多自然就知道了,不是什么厉害的本事。”
说完,他便低头修起了琴。
除了钢琴外,他也擅长调弦类乐器的音,修琴什么的,更是轻轻松松,这算是他的一点小爱好。
咒术师家族也不止看重咒术天赋和实力,家里人其实一个个都多才多艺,祖上怎么说也是贵族,一些贵族必备的技能即便是到了现代,也是要学习的,美名其曰陶冶情操。
他就没少学。
桑原新也小声说:“还是要少了。”
禅院真依下意识问:“什么?”
桑原新也:“没什么,真依小姐,是我在自言自语。”
每次他从禅院直哉的琴房里出来,都觉得禅院直人的钱还是给少了,至少得有精神损失费。
自己儿子有多吹毛求疵,禅院直人还不知道吗?
他脾气再好,也会冒出几分火气。
桑原新也打算在禅院家的工作结束之后,跟禅院直人申请一下。
“今天不是周一吗?你和你姐姐不用去学校吗?”
桑原新也委婉地问道。
禅院真依抿抿唇,尴尬地说:“家里请了家庭教师,我们不用出去。”
也不被允许。
不远处的禅院真希双手叠起,放在刀柄上,默默看着这边,听到这话时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她们的家庭教师和禅院直哉他们的家庭教师根本不一样。
她们的老师只会教她们该怎么做一个“合格”
的女人。
桑原新也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他对于这些古老家族的教育也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