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犬牙太尖了,该磨一磨。
……
可能是上次的事让禅院直哉觉得抬不起面子,一连两天没来招惹桑原新也。
调琴师惆怅叹气。
“有点无聊啊!”
这才过去两天吧?
他居然有点想禅院直哉了。
在这个腐朽又无聊的老家族里,禅院直哉相当有趣。
每次逗玩人,都能让他开心上很久。
这位大少爷最近没来招惹他,还挺不习惯的。
虽然人没跑到他面前来,但存在感一点不减。
禅院直哉非常喜欢躲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看他。
有时候是不经意瞥两下。
有时候……
就是像现在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仗着他“看不见”
,肆无忌惮,无所顾忌。
听说禅院直人这两日出门了?
禅院直哉狗狗祟祟的,是盘算着怎么欺负他吗?
很可能是自己这两天又去别人那调琴的事让禅院直哉不高兴了。
大少爷可能正盘算着怎么好好惩罚他。
桑原新也细细摸索着身前的木制栏杆,指腹压着那些风吹雨打而出的裂纹,漫不经心地抚过那些纵向的纹理浅壑。
他不动声色地侧过眸。
余光将那抹耀眼的金色收入眼中。
还在看。
打什么坏主意呢?
禅院直哉想要找人茬,一定会大张旗鼓,一旦表现得偷偷摸摸时,就是要整一波大的。
桑原新也悄悄翘起了眼尾,眸底藏着别样的兴奋。
不可否认,他都有点沉迷于和禅院直哉针锋相对了。
每次都是他赢。
而禅院直哉则会愤怒、烦躁、懊恼自己沉不住气。
原先轻抚栏杆的动作变成了沉甸甸的敲击。
桑原新也钴蓝色的眼眸缓慢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
见招拆招吧!
他很喜欢和禅院直哉“玩游戏”
,这算是他在禅院家为数不多的乐趣。
禅院直哉藏在东北角的另一个角落里,死死盯着桑原新也的侧影,幽怨的视线恨不得在上面戳出一个血淋淋的窟窿来。
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