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少爷嘴硬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只有这样,在被迫松口的时候,才格外美味。
金咒术师往往会咬着下唇,恨恨地用那对漂亮的绿眸睨着他,本该是刀子一样的视线会变得格外绵软无力。
禅院直哉惊异之下,带倒了放在边上的漱口杯。
“不……”
不该是这样!
他可是禅院家的咒术师,就这么屈服于桑原新也一个非术师,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快一拳把桑原新也抡在地上。
再一刀子把这家伙的心脏捅穿。
只要杀了他,就没人知道晚上生的一切了。
桑原新也状似思索般沉吟了片刻。
“直哉少爷得认认真真地回答才行,诚实的话,说不定有奖励哦!”
禅院直哉转过身,半推半就地拉着桑原新也的衣服,视野再次转换时,人已经正面贴上了冰冷的玻璃门。
“我警告你,别太过分!”
“哦,我才不听你的。”
“……”
禅院直哉离开洗浴室时,两条腿都是软的。
等坐在餐桌边吃午餐时,桑原新也愉快地接下了禅院直哉毫无攻击力的骂骂咧咧。
禅院直哉嘴里嚼着寡淡的餐食时,内心的暴躁已经到了顶峰。
他气急败坏地怒斥:“你是准备喂兔子吗?”
“直哉不能吃太刺激的食物。”
说着桑原新也目光下落,看向了禅院直哉正坐着的羽绒软垫上。
禅院直哉只能恶狠狠咬了一口鸡蛋卷,在心里恶毒地诅咒桑原新也。
这究竟是谁的错,桑原新也难道不知道吗?
对面的桑原新也笑眯眯地说:“当然是你的错啊!直哉。”
这怎么能怪他呢?
从头到尾,都是禅院直哉先招惹他的,最开始要是让他顺顺利利离开禅院家,可就没有后面那么多事了。
禅院直哉:“!”
他刚刚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吗?
桑原新也晃着杯子里的牛奶,笑眯眯的。
“直哉的表情实在是太好懂了,如果下次不想我猜出来,请摆出一张扑克脸吧!”
禅院直哉凶狠地往嘴里塞了一张菠菜。
“你要出门?”
他这才注意到桑原新也换了一身适合外出的休闲服。
桑原新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