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别用啊!”
嘴上嫌弃,刀耍得那是一点都不差。
米盖尔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实在不好,先是遇到了一个刀挥得厉害,但体术不咋样的桑原新也。
之后就是体术强悍的五条悟,挨上一拳,内脏都感觉要吐出来了。
再然后就是这个金头的。
体术没五条悟好,刀耍得没桑原新也厉害,但人家是两样都擅长。
他不知道禅院直哉的术式是什么,只觉得度快得惊人,十分利好体术的运用。
先前对方闪现挡在桑原新也面前的时候,他就现了这点。
这和预期的情况不符啊!
不是说好了他打五条悟的吗?
怎么是对方三个人轮流打他一个?
禅院直哉咧开嘴角,把刀上的血甩干净,下意识就像想以前那样往刀鞘里插,又忽然反应过来现在不是收刀的时候,又赶紧把碍手碍脚的刀鞘给扔在了一边。
“但有时候要是不用吧?也不太方便,万一离赢就只差那么一点呢?”
米盖尔:“……”
他就多余说那一嘴。
禅院直哉现在累得要死。
无论是躯体还是咒力早就到达了极限,四肢又酸又疼,连握着刀柄的手都在微微抖,但他的精神却处于某种亢奋的状态。
他是真的很想宰个人,泄泄心中憋闷已久的怒火。
不能砍了桑原新也,他难不成还不能杀个诅咒师了吗?
禅院直哉提刀追着米盖尔杀,刀刀狠毒,只往命脉上戳。
“你比你那个老公还要过分!!!”
差点被刀尖撩了下巴的米盖尔话很糙。
禅院直哉炸了。
“你说什么?!”
说谁是谁老公?
这时候最好把话给他说清楚!
禅院直哉火冒三丈,恨不得当场把这个黑皮当成海胆劈开。
两人在楼宇和公路上追逐。
“米盖尔,我们来帮你!”
相机咔嚓一声。
禅院直哉的脚仿佛被一根绳索所捆扎。
人还没反应过来,后背一闷痛,整个人被过载的重量直接压趴在了地上。
没当场晕过去,就算他意志力顽强了。
禅院直哉很佩服自己居然还能转头看看砸中自己的是什么。
一棵树。
很眼熟,好像是他之前踹的那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