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摸着下巴想了想,“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我听直哉叫他甚一。”
但禅院直哉那副阴恻恻的表情怎么都不像是在看亲戚,而是在凝视一个死人。
不知道还以为是禅院直哉把人打个半死的呢!
桑原新也表情微妙,想笑又忍着。
禅院甚一。
禅院直哉的那位堂哥。
这不是巧了吗?
对方受伤和禅院直哉没一点关系,他可不信。
“你不多问点什么吗?”
“我已经猜到直哉想要做什么了。”
桑原新也在指间转着小银勺,笑眯眯地弯起钴蓝色的双眸。
五条悟觉得手有点痒痒的。
“……新也你这副运筹帷幄的瑟表情,其实还怪欠揍的。”
就那种别人都不知道,只有我才知道的炫耀感,挑衅意味十足啊!
“你还没说你昨天见到了谁呢?”
桑原新也:“你猜?我敢保证,你肯定猜不到。”
五条悟:“……”
别说,还真别说,他还真猜不到,没有一点头绪。
桑原新也并不是自小都生长于咒术界的,除了他之外,也不认识几个人,但现在桑原新也提起,那肯定是咒术师。
谁啊?
谁呢?
“硝子?”
“你觉得我可能单独遇见她吗?”
咒术界唯一的瑰宝,家入硝子出行得有咒术师跟着才行。
“绮罗罗?”
“不。”
“秤?不对,他和绮罗罗是绑定的,根本不可能分开。”